么回事。”
后面跟了三個字，是她發(fā)的第二條消息：
”我兒子說老師打他?！?br>我整個人站在原地，拖鞋都沒換好。
群里安靜了兩秒。
然后炸了。
豆豆媽媽連發(fā)三條語音，我點開一條，聲音里帶著哭腔：
”我兒子才五歲，他會撒謊嗎？林老師你今天到底對我孩子做了什么？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
”我問他疼不疼，他說疼。我問他誰打的，他說老師打的。林老師，你平時就是這么教孩子的？”
”監(jiān)控呢？我要看監(jiān)控！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！”
我的手開始抖。
我飛快打字：
”豆豆媽媽，我沒有碰過豆豆，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單獨接觸過他，你讓我想想……”
消息發(fā)出去，但豆豆媽媽沒有回我。
2
倒是別的家長冒出來了。
”天哪，孩子胳膊都紫了？”
”我家朵朵這幾天也說不想上***，我還沒當回事……”
”林老師平時看著挺溫柔的，不至于吧？”
”那可不好說，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老師多了去了。”
最后這條是一個平時從不說話的爸爸發(fā)的。
我盯著屏幕，胸口堵得厲害。
我打字：
”各位家長，我真的沒有打豆豆，我可以用人格擔保。請給我一點時間弄清楚是怎么回事?！?br>沒人理我。
手機響了，是李園長。
”小晚，你現(xiàn)在方便來園里一趟嗎？豆豆媽媽要求調(diào)監(jiān)控，我已經(jīng)在辦公室了?！?br>我到***的時候天已經(jīng)全黑了。李園長坐在電腦前面，屏幕上是今天的監(jiān)控回放。
我站她旁邊一起看。
豆豆午睡起來之后確實進了教室東南角的閱讀區(qū)，時間是下午兩點十分左右。
他在那個區(qū)域待了大概四分鐘。
但那個角落——
李園長嘆了口氣，指了指屏幕邊緣。
閱讀區(qū)靠窗那一小塊，因為書架遮擋，是整間教室“唯一拍不到的位置”。
”他進去之后做了什么，誰跟他接觸過，完全看不到?！崩顖@長揉了揉太陽穴，”小晚，你回憶一下，當時你在哪？”
我在教室中間給孩子們倒水。
我清楚地記得，那天下午加餐是哈密瓜，我切了滿滿兩大盤，一盤放桌上，一盤端著挨個發(fā)。
閱讀區(qū)在我背后，我確實沒有回頭看過。
”園長，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