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一句話，好似無數(shù)把刀扎進(jìn)心口，刺痛難忍。
我望著滿眼怨恨與冷漠的兒子，沒有辯解，沒有控訴。
我壓下眼底的濕熱，放軟語(yǔ)氣說道：「媽沒事，你別擔(dān)心?？烊コ燥埌??！?br>然后，我便轉(zhuǎn)身回了房間?；匚菽且豢蹋须[忍徹底崩塌，任由無聲的淚水滑落。
門外，他的腳步聲停了，又走了。
過了一陣，我的心情逐漸平穩(wěn)下來。
我強(qiáng)忍身體的不適，起身熱了一杯牛奶，小心翼翼地捧著杯子，輕輕敲了陳祺的房門。
沒有回應(yīng)，又敲了一下，門開了。
少年眼底的冷意像沒化盡的冰，"有事？"
他把"事"字咬得很重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默默將牛奶遞到他手邊。
他低頭看著杯子，沒接，"我不喝。"
我輕聲回道："熱的。"
"我說了不喝。"他抬眼，從我臉上掃過，停在我手上。
我的手在抖，杯子里的牛奶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。
他看見了，眼神變了，"你放桌上。"他側(cè)身讓出一條路。
我走進(jìn)去把杯子放在他桌上，桌上攤著試卷，紅筆寫的分?jǐn)?shù)，七十二分。我放下杯子，瞥了一眼分?jǐn)?shù)，移開目光，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他突然叫了一聲："媽。"
我愣住，很多年沒聽他這么叫了。
他笨拙地問道："你最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