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先用吧。"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顧晟看了我一眼:"我快好了,你等一下。"
"不急不急。"我連忙擺手。
復印機發(fā)出嗡嗡的聲音。
空氣里彌漫著一股紙張和墨粉的味道。
我站在那兒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顧晟拿起復印好的文件,轉身看著我:"張哥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?"
我心里一緊:"沒、沒什么事。"
"那為什么躲著我?"
"我沒躲..."我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顧晟盯著我看了幾秒,然后笑了:"因為知道我的身份了?"
我低下頭,不敢看他。
"其實沒必要這樣。"顧晟說,"我來這兒,就是想體驗一下普通員工的生活。你之前對我挺好的。"
挺好?
我心里一陣苦笑。
我那是把你當工具人啊。
"所以,不用改變什么。"顧晟拍了拍我肩膀,"就像以前一樣相處就行。"
說完,他拿著文件走了。
我站在復印機前,愣了好久。
他說的是真心話嗎?
還是在客氣?
或者,他根本就在等我放松警惕,然后給我致命一擊?
我越想越害怕。
**章
周五下午,部門經理突然把我叫進辦公室。
"張楠,坐。"
我坐下,手心全是汗。
部門經理看著我,表情很嚴肅:"你知道我叫你來干什么嗎?"
我搖頭。
"顧少爺的事。"部門經理嘆了口氣,"公司高層開會討論過了,決定讓你負責照顧他。"
我眼睛瞪大:"什么?"
"你平時跟他坐得近,相處得也還可以。"部門經理說,"所以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。"
"可是我..."
"沒有可是。"部門經理打斷我,"這是上面的決定。你要是做不好,后果自負。"
我走出辦公室,整個人都是飄的。
讓我照顧顧晟?
開什么玩笑?
我之前把人家當工具人,現在讓我伺候人家?
這是什么報應?
回到工位,我看著顧晟的背影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下班的時候,顧晟收拾東西準備走。
我猶豫了一下,叫住他:"顧...顧少爺。"
顧晟轉過身,皺了皺眉:"別這么叫。"
"那我叫你什么?"
"小顧就行。"
我張了張嘴,還是改口了:"那個,明天周末,你有什么安排嗎?"
顧晟想了想:"沒什么安排。"
"要不要一起出去玩?"我硬著頭皮說,"我知道幾個不錯的地方。"
顧晟看著我,眼神有點奇怪:"你不用這樣。"
"什么?"
"我說了,不用刻意改變什么。"顧晟背起包,"你越這樣,我越不自在。"
說完,他轉身走了。
我站在那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