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都停住。
只差一點。
秦越舟像被燙到，立刻松手。
「做題。」
我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，忽然笑不出來了。

第二輪測試，我總分三百九十，秦越舟五百六十一。
平均四百七十五點五。
系統(tǒng)把小數點都算出來了，冷得像教務處導出的成績單。
距離通關條件一，還差244.5分。
我抓著卷子，盯著秦越舟的答案。
「你不是狀元嗎，怎么化學也錯？」
秦越舟把我的答題卡抽走。
「我大學學的是計算機，不是煉丹。」
「苯環(huán)你都能忘？」
「你把酯化反應寫成了脂化反應，還畫了塊五花肉。」
我不服。
「我至少有畫面?！?br>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忍住又笑。
笑完立刻低頭，像怕我抓住。
我偏要抓。
「秦越舟，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偷笑？」
「沒有。」
「系統(tǒng)。」
墻面沒反應。
我拍桌：「它怎么不管這個？」
秦越舟淡定地翻卷子。
「因為這句是真話?！?br>我坐在他旁邊，肩膀挨著他。
他身體往另一邊挪了兩厘米。
我也挪。
他再挪。
我再挪。
最后他被我擠到桌角，忍無可忍地按住我的肩。
「許知行，你能不能好好坐？」
我看著他按在我肩上的手。
他立刻要收回去。
我一把蓋住。
他呼吸停了。
墻面沒有叮。
我愣了一下。
秦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