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沈知禾改過一次密碼。
她改成我的生日，不是因?yàn)槔寺桥聝鹤幽奶煺娴哪米摺?br>楊桂枝聽到存折，眼睛亮了。
「有存折還哭窮？知禾，你怎么這么不懂事？」
沈知萍也來勁了。
「姐，予川是你親兒子，你防誰呢？」
沈知禾咬著唇。
「那錢是手術(shù)費(fèi)?！?br>「手術(shù)可以往后拖。」
楊桂枝不耐煩。
「孩子肚子能拖嗎？」
程妙音立刻扶著肚子哼了一聲。
江予川把手伸到沈知禾面前。
「媽，存折給我?！?br>沈知禾搖頭。
「予川，媽可以給你拿產(chǎn)檢費(fèi)，也可以幫你們先租個(gè)小房子，但十萬見面禮、手機(jī)、游戲本，這些不行。」
江予川笑了。
那笑不像孩子，像債主。
「你以前說，只要我考上大學(xué)，你什么都給我?！?br>「我說的是供你讀書?！?br>「讀書不要臉面嗎？」
他把自己的舊手機(jī)往地上一摔。
屏幕本來就裂，這下徹底黑了。
「我拿這種破手機(jī)去學(xué)校，同學(xué)怎么看我？」
沈知禾下意識(shí)蹲下去撿。
江予川一腳踢開碎片。
「別撿了，惡心?！?br>碎玻璃劃過沈知禾手背，滲出血珠。
我把她拉到身后。
「江予川，夠了?！?br>「不夠！」
他吼得脖子青筋鼓起。
「你們生我，就該負(fù)責(zé)到底！」
門外又圍了幾個(gè)人。
有人舉著手機(jī)拍。
江予川馬上轉(zhuǎn)向鏡頭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「我媽有二十多萬存款，寧愿留著自己看病，也不管懷孕的兒媳婦?！?br>沈知禾沖過去要解釋。
楊桂枝伸手?jǐn)r住她。
「讓他說！我看你們兩口子丟不丟人。」
程妙音**肚子，往鏡頭前站。
「阿姨，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，我媽說了，沒見面禮就不讓我進(jìn)門?！?br>「那就別進(jìn)?！?br>我開口。
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江予川的哭聲卡在喉嚨里。
「爸，你再說一遍？」
我撿起地上的舊手機(jī)卡槽，把里面電話卡取出來，放到茶幾上。
「沒結(jié)婚證，沒檢查單，沒房屋合同，沒***明，三十八萬一分沒有?！?br>程妙音臉色鐵青。
沈知萍跳起來罵。
「江行舟，你鐵石心腸！」
話音剛落，樓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(gè)穿花襯衫的中年女人沖上來，一眼盯住程妙音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