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不是我先動手，為什么動手?！?br>我聲音有點啞。
“他們護(hù)短，但不糊涂?！?br>傅云嵐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叫他們爸媽?！?br>“他們本來就是我爸媽?！?br>這句話出口，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掉。
過了很久，她問：
“那我呢？”
我心口也疼。
不是沒感覺。
畢竟血緣擺在這里。
她哭成這樣，我不可能一點不難受。
可難受不是留下來的理由。
我說：
“你生了我。我會敬你，也會來看你?！?br>“逢年過節(jié)，該有的禮數(shù)不會少?！?br>她搖頭，哭得更厲害：
“我不是要禮數(shù)?！?br>“我知道。”
我輕聲說：
“但親情不是上菜?！?br>“你點了，我就必須端出來?！?br>她捂住嘴。
我拖起行李箱。
傅云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：
“別走。雪瓷現(xiàn)在離不開你?！?br>“她好不容易愿意吃一點，她真的需要你?！?br>季雪瓷三個字，讓我心里狠狠一顫。
我閉了閉眼。
再睜開時，還是抽回手。
“她需要的是一個能讓她安心吃飯的家，不是我?！?br>傅云嵐僵住。
我說：
“她想聯(lián)系我，隨時可以。但我不會住在這里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這里讓我也吃不下飯?！?br>她哭到說不出話。
我拖著行李箱下樓。
輪子壓過柔軟地毯，聲音很悶。
像一口剛燒熱的鍋，被人硬生生從火上端走。
8.
季淮禮和季聞川站在玄關(guān)。
季淮禮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青柚，這是我讓律師整理的資產(chǎn)和賬戶?！?br>“不管你住不住季家，都是你應(yīng)得的?！?br>我沒接。
“放著吧。”
他眉心微皺：
“你不必拒絕補(bǔ)償?！?br>我看著他：
“季先生，我不是來結(jié)賬的?！?br>他沉默下來。
季聞川站在旁邊，臉色很差。
他以前總是挺直背，像誰都欠他一個解釋。
現(xiàn)在肩膀塌著，眼底全是***。
“夏青柚?！?br>他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看他。
他攥緊手：
“我已經(jīng)跟雪瓷道歉了?！?br>“我也會配合醫(yī)生，重新學(xué)怎么照顧她?！?br>“我……我不該把自己的內(nèi)疚壓在她身上。”
我點頭：
“你是該跟她道歉?！?br>他低下頭。
“也該跟你道歉。還有**媽?！?br>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