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眼神終于帶了點不耐煩。
“沈小姐，我理解你們這一行喜歡制造故事，但死者需要安寧?！?br>我笑了。
“死者當然需要安寧?！?br>我把報告碎片重新放進密封袋。
“但不是被你們按進臟水里的那種安寧?！?br>許先生徹底怒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回答。
我拿起那件灰色毛衣，翻到領口。
那里縫著一個很小的布標。
不是品牌標，是干洗店的手寫編號。
XZ-0413。
許知夏名字縮寫。
我又翻出箱子里的其他衣服。
每一件舊衣服都有類似編號，像是她自己給東西做過記錄。
很小，很隱蔽。
一個習慣給舊物編號的人，通常不是為了懷舊。
是為了防止有人替她篡改生活。
我繼續(xù)把那張孕檢單碎片攤開。
膠帶貼得太亂，姓名欄雖然被撕掉，但底部還有一點殘留筆畫。
一個“珠”字的右半邊。
我抬頭看向許明珠。
她正死死盯著我手里的報告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我慢慢說：“許小姐，你剛才哭得太早了?！?br>她臉色慘白。
許**尖聲道：“你又想說什么？”
我把報告舉起來。
“這張孕檢單，不是許知夏的。”
房間里所有人都看著我。
我看向許明珠腕上那只亮得晃眼的鉆表。
“是許明珠的。”
那一刻，許明珠臉上的眼淚還沒干。
可她看我的眼神，已經不像妹妹。
像兇手。
2 床底藏卡暗藏玄機
許明珠反應很快。
她只愣了兩秒，就哭著搖頭：“不是我，沈小姐，你不能憑一點殘缺筆畫就這么污蔑我?！?br>可我注意到，她第一句話不是“我沒有懷孕”。
而是“不能憑一點殘缺筆畫污蔑我”。
一個人被冤枉時，最先反駁的是事實。
一個人害怕證據時，最先反駁的是證據不夠。
許**擋在她面前：“沈照，你算什么東西？誰給你的權力在我們家胡說八道？”
連名字都叫全了。
看來他們調查過我。
我把報告放進證物袋：“我沒權力。我只是建議你們報警?！?br>許先生冷笑：“報警？報什么警？我女兒**，警方已經結案?！?br>“警方結的是墜樓案，不是這張孕檢單?！?br>陸景川沉聲說：“沈小姐，你最好想清楚。許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