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學(xué)會上，蘇晴當(dāng)眾潑我紅酒，說我配不上她丈夫。我笑著點開手機錄音，全場瞬間死寂——里面是她老公**的實錘。
轉(zhuǎn)身那刻，陌生短信彈出：“你父親的秘密，在老宅保險箱。”
密碼是我媽忌日。箱子里只有一封信和一把鑰匙，信上五個字：“別信**。”
我手抖得拿不住，手機響了——醫(yī)院說昏迷十年的母親醒了。她第一句話是：“別打開那個箱子?！?br>1
我握著手機，指尖發(fā)白。母親醒了？十年了，她怎么會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醒過來？
“林小姐，您母親情緒很不穩(wěn)定，一直在喊您的名字?！弊o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“她讓我們轉(zhuǎn)告您一句話——別打開那個箱子?！?br>我低頭看著手里的信，那五個字像針一樣扎進眼睛。“我已經(jīng)打開了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平靜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，護士說：“您母親突然很激動，血壓在降，您最好馬上過來?！?br>我掛斷電話，把信和鑰匙塞進包里，轉(zhuǎn)身沖出老宅。門在身后砰地關(guān)上，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。
出租車上，我反復(fù)看著那條陌生短信。號碼是空號，查不到歸屬地。
是誰發(fā)的？為什么要告訴我保險箱的事？
車子停在醫(yī)院門口，我跑進住院部。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，護士站的燈管嗡嗡作響。
“林小姐，這邊?！弊o士領(lǐng)著我往ICU走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我看見病床上那個瘦得只剩骨架的女人。她睜著眼睛，眼窩深陷，皮膚像紙一樣蒼白。“媽?！蔽易叩酱策叄曇舭l(fā)抖。
她轉(zhuǎn)過頭看我，渾濁的眼睛里突然有了光。她伸出手，手指枯瘦如柴，抓住我的手腕?！跋渥印愦蜷_了嗎？”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我點頭。
她猛地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滑落。她松開手，嘴唇顫抖著，半天才擠出一句話：“對不起…我騙了你二十年。”
“騙我什么？”我盯著她，“信上寫‘別信**’，你到底瞞了我什么？”
她搖頭，呼吸變得急促。監(jiān)護儀開始報警，護士沖進來給她打了一針。
“你父親…”她喘著氣，“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樣…那場車禍，是我…是你什么？”
我抓住她的手，“是你策劃的？信上寫的交易是什么？”
她突然睜開眼睛，死死盯著我：“保險箱里…還有別的東西嗎？只有一封信和一把鑰匙?！蔽艺f。
她愣住了，眼神變得復(fù)雜。她張了張嘴，又閉上，像是在掙扎什么。“鑰匙…是開哪里的？”她問。
“我不知道?！蔽姨统瞿前谚€匙，在她面前晃了晃，“你知道？”
她盯著鑰匙，瞳孔猛地收縮。她伸手想搶，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
“別去?！彼曇敉蝗蛔兊们逦?，“那個地方…你不能去。為什么？”我盯著她，“你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她閉上眼睛，眼淚不停地流。監(jiān)護儀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，護士推開我，開始搶救。
“林小姐，您先出去?！弊o士把我往外推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透過玻璃看著里面忙碌的身影。母親的心跳變成一條直線，電擊的聲音一下一下地響。
十分鐘后，醫(yī)生走出來，摘下口罩：“搶救過來了，但她需要休息。您明天再來吧?！?br>我點頭，轉(zhuǎn)身離開醫(yī)院。走出大門，夜風(fēng)吹在臉上，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渾身都在發(fā)抖。手機又響了，還是那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對面是個男人的聲音：“林小姐，***還好嗎？你是誰？”我咬牙問。
“你父親的朋友?！彼f，“那把鑰匙，是開銀行保險柜的。柜號是0713，密碼是你生日。為什么幫我？”我問?！耙驗槟愀赣H欠你一個真相?！彼f完就掛了。
我站在醫(yī)院門口，看著手里的鑰匙。月光照在上面，泛著冷光。
我打車去了銀行，找到0713號保險柜。鑰匙***，咔嗒一聲，柜門開了。里面只有一盤錄像帶。
我拿著錄像帶回家，放進老舊的錄像機里。屏幕閃爍了幾下，出現(xiàn)一個男人的臉。是父親。
他看起來比照片上年輕，穿著白襯衫，坐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。
“晚晚，如果你看到這盤錄像帶，說明我已經(jīng)不在了?！彼α诵?，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