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有很多問題，但時間不夠，我只能說最重要的。”
“***說的都是真的，那場車禍是我策劃的。但原因不是她說的那樣——我是為了保護你?！?br>“***不是你的親生母親，你的生母是蘇晴的母親。我和蘇晴的母親才是真正的夫妻，***是第三者?！?br>“二十年前，***為了得到我，設計害死了蘇晴的父親。我為了報復，才假裝和她結婚，把你從她身邊帶走?！?br>“但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，***其實也是受害者。她被人利用了，那個人是…”
畫面突然斷了。我愣在沙發(fā)上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手機又響了。這次是母親的主治醫(yī)生。
“林小姐，您母親剛才又醒了，她讓我轉告您一句話?！贬t(yī)生說，“她說錄像帶里的內(nèi)容都是假的，您父親是個騙子。”
“她還說，如果您不信，可以去找蘇晴，讓她帶您去見一個人?！?br>我握著手機，看著電視屏幕上定格的畫面。父親的臉在雪花點里模糊不清。窗外突然響起雷聲，暴雨傾盆而下。
2
我盯著電視屏幕上的雪花點，手機還貼在耳邊。“林小姐，您聽到了嗎？”
醫(yī)生的聲音把我拉回現(xiàn)實。“聽到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手指在發(fā)抖。這太荒謬了。
我拿起手**給蘇晴，響了五聲她才接?！澳阌窒敫墒裁?？”
蘇晴的聲音冷得像冰。“***還活著嗎？”我問。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?！澳惘偭耍炕卮鹞??！?br>“我媽死了，二十年前就死了?！碧K晴的聲音突然變了，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我需要見你?！蔽艺f，“現(xiàn)在?！?br>“我在公司，你來吧?！蔽覓炝穗娫挘テ鹜馓讻_出家門。
外面的雨越下越大，我攔了輛出租車，報了蘇晴公司的地址。二十分鐘后，我站在她辦公室門口。門虛掩著，里面?zhèn)鱽硭螂娫挼穆曇簟?br>“我知道，我會處理好的。”她說，“別擔心，她不會發(fā)現(xiàn)?！?br>我推開門，蘇晴看到我，立刻掛了電話?！澳銇砹??！?br>她指了指沙發(fā)，“坐吧。”我沒坐，直接走到她面前。
“***是怎么死的？”蘇晴愣了一下，眼神閃爍?！败嚨湥昵?。和誰的車禍？你到底想說什么？”她站起來，盯著我。
“我父親在錄像帶里說，你的母親才是他的妻子?！蔽艺f，“他說我是***的女兒?！?br>蘇晴的臉色瞬間白了?！澳愫f八道什么？”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“我也不信?！蔽艺f，“但錄像帶里就是這么說的。”
蘇晴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走到辦公桌前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。“這是我媽?！?br>她把照片遞給我。照片里的女人很年輕，眉眼間確實和我有幾分相似。“**叫什么名字？”我問。
“林婉?！碧K晴說，“和***名字只差一個字?！蔽毅蹲×?。我媽叫林晚，**叫林婉。“**叫什么？”蘇晴問?！?**?！蔽艺f。
“我爸叫***。”蘇晴的聲音很輕，“**也叫***？”
我們倆對視著，誰都沒說話?！斑@不可能?！?br>我說，“我爸是獨生子，沒有兄弟。我爸也是?！?br>蘇晴說，“而且他們長得一模一樣?！蔽夷X子里一片混亂。
父親在錄像帶里說的一切，突然變得真實起來?！?*是怎么死的？”我又問了一遍?！败嚨??！?br>蘇晴說，“二十年前，在城東的高速上?！彼緳C逃逸了，沒找到。
“我爸也是車禍?！蔽艺f，“也是在城東的高速上，也是二十年前?！?br>蘇晴的臉色更難看了?！?*是什么時候出事的？”她問。
“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號?！碧K晴的手一抖，照片掉在地上。
“我媽也是七月十五號出的事?！彼f，“同一天，同一條路?！?br>我彎腰撿起照片，看著照片里的女人。她笑得很溫柔，和我記憶里母親的笑容一模一樣。
“**出事的時候，**在哪？”蘇晴問。
“在醫(yī)院?！蔽艺f，“她昏迷了十年。我媽出事的時候，我爸在哪？”
蘇晴自問自答，“他說他在出差，但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，他那天根本沒離開過這座城市。”我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**和我爸，會不會是同一個人？”我問。
蘇晴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