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倆人回了四合院。雨水還在閻埠貴家,托三大媽幫忙看著。何雨柱拎了兩斤棒子面送過去,把閻埠貴樂得嘴角都快裂開了。
“老何,你天天早出晚歸的,雨水這丫頭擱我這兒你放心,你三大媽照看得好著呢!”
閻埠貴笑瞇瞇的,心里巴不得何大清父子天天往外跑,這樣他能多撈點東西。
何大清嘆了口氣:“老閻,我也是實在沒法子,只能辛苦你們了?!?br>
說完,他抱著雨水進了屋。
何大清心疼地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,遞到何雨柱手上。
這幾年省吃儉用,滿打滿算也就攢了一千出頭。
給了兒子五百,剩下的打發(fā)那個白寡婦應該夠了。
“爸,走,先去買輛自行車,再給雨水捎點糖。”
何雨柱笑瞇瞇地把信封塞進懷里,順手丟進隨身空間。
這玩意兒擱哪兒都不怕丟。
何雨水一聽有糖吃,高興得直拍巴掌。
她捏著何大清那張苦瓜臉,“爸,我要吃糖!”
何大清強擠出個笑臉,“好好好,咱給雨水買糖。”
三個人很快到了供銷社。
副食品柜臺買完糖,何雨柱直奔自行車那邊。
那地方擠滿了人,全圍著幾輛自行車轉。
一個個眼睛發(fā)亮,跟看寶貝似的,想伸手摸摸又縮回去。
看的人多,掏錢買的沒一個。
“同志,這車多少錢?”
何雨柱擠進去,站到柜臺前問。
售貨員瞥了他一眼,隨口答:“飛鴿牌新車,一百八?!?br>
周圍人一聽,全倒抽冷氣。
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來塊,一輛車頂大半年工錢,誰買得起?
“行,來一輛?!?br>
售貨員愣住,瞪大眼睛:“你說啥?”
“你……要買自行車?”
“對,有問題嗎?”
何雨柱從兜里掏出錢,遞過去。
現在還沒搞統(tǒng)購統(tǒng)銷,買東西不要票,趁早下手。
再過兩年,有錢也買不著。
像軋鋼廠那種上萬人規(guī)模的大廠,一年也就分幾十張自行車票。
光有票還不行,還得有工業(yè)券,普通人根本弄不到。
“沒……沒問題。”
售貨員反應過來,趕緊接過錢。
清點完沒問題,麻利地開了單子。
“同志,手續(xù)給你。還得花三塊錢去戳鋼印。”
何雨柱接過單子,看著新車咧嘴一笑:“知道,一起辦了?!?br>
飛鴿車,就是俗稱的二八大杠。
中間橫著一道梁,因為技術不夠,做成這樣才穩(wěn)當。
“小同志,真沒看出來,你還能買得起這車?!?br>
“這可是咱國產最新款的,價錢可不便宜。”
“就算是我買,也得掂量掂量。別為了面子,虧了肚子。”
這時候,一個穿著中山裝、長相硬朗的中年男人從人群里走出來,盯著何雨柱打量。
今天是下來走訪的日子,正好就讓他撞見了供銷社門口的場面。
買自行車倒沒啥問題,可問題是,何雨柱這小子年紀輕輕,居然就掏得出錢來買這玩意,實在讓人想不通。
看何雨柱那副穿著打扮,怎么看都不像有錢人家的少爺,出手卻這么痛快,這跟**推行的**可不太搭。
何雨柱順著聲音看過去,整個人當場愣住了。
“大領導?”
眼前這張臉他太熟了。
正是電視劇里那位大領導。
只不過比電視上年輕一些,看著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。
這可不是一般人——工業(yè)部的真正大佬。
后來軋鋼廠的楊廠長、李懷德這些人,全得在他手底下干活。
何雨柱怎么都沒想到能在這兒遇見這位大人物,壓住心頭的激動,開口道:“同志,您誤會了,我沒沖動,這錢是我當學徒攢下來的?!?br>
“說實話,我自己也沒敢想能買得起自行車。”
“能有今天,全托了新**的福!”
“前些年連飯都吃不飽,哪還敢打自行車的主意。”
“但自從新**立起來,咱們這些老百姓日子才一天天好過了?!?br>
“現在是人人都平等,有活干,有錢掙,算得上是真正挺直了腰桿?!?br>
“今天我能買自行車,過兩年我就敢攢錢買縫紉機!”
“只要咱們踏踏實實干活兒,早晚都能過上好日子!”
“好!說得真好!”
周圍的人群爆發(fā)出叫好聲和掌聲,何雨柱這一番話贏得滿堂彩。
大領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沒想到這小伙子思想覺悟這么高。
“小同志,你叫什么名?在哪兒上班?”
大領導來了興致,開口問他。
“我叫何雨柱,家住紅星街道95號大院,在豐澤園干了幾年學徒,剛轉正,算是廚師?!?br>
何雨柱心里清楚大領導的份量,這種機會他不能錯過。
“以后各位有空,可以來豐澤園坐坐,嘗嘗我做的菜?!?br>
大領導笑著點了頭,這小伙子還是個大廚,不錯不錯,心里頭把何雨柱的名兒給牢牢記下了。
在這個年代,凡事都得圍著紅星轉、唱贊歌。
何雨柱辦事就講究這一套。
用這招來收拾四合院那幫**,讓易中海的道德大棒沒處使,正好。
何雨柱這人有個脾氣——誰要是敢在背后捅刀子,他就讓對方嘗嘗什么叫紅色教育的洗禮。
跟大領導聊完,他推著自行車出了供銷社的門。
何大清早就抱著雨水等在路邊了。
瞅見那輛锃亮的自行車,何大清心里**,又有點發(fā)憷。這玩意他從沒碰過,怕摔了丟人。
何雨柱把雨水放到橫梁上,自己一翻身騎上去,沖何大清揚了揚下巴:“爸,后座。”
國產的車子別的不好說,結實是真結實。二八大杠上坐兩三百斤壓根不帶晃的。
“雨水,摟緊了啊?!?br>
“爸,您坐穩(wěn)?!?br>
“走了——”
腳下一使勁,車輪嗖地一下躥出去。
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,何大清舒坦了。他真沒想到,傻柱連自行車都能騎得這么溜。
不愧是老子的種。
蔡全無,我是你哥
何雨柱騎著車,前面是雨水,后面是**。三個人往街上一過,回頭率那叫一個高。
雨水高興得直喊,這可是她頭一回坐這玩意兒。
一路上不知道多少人盯著看,何大清心里美得不行。
沒多大工夫,何雨柱就到了大柵欄。他把車停下,開始找蔡全無的人影。
“柱子,你可別誆我,你二叔真在這兒?”
何大清四下瞅了一圈,也沒見著跟自己長得像的人。
“急啥,問一聲不就清楚了?!?br>
何雨柱攔下一輛拉三輪的。
“大哥,跟您打聽個人,蔡全無住哪兒?我是他親戚?!?br>
三輪車師傅上下看了看何雨柱:“喲,沒瞧出來老蔡還有您這樣的親戚。他住前邊小力胡同9號的大雜院,進去一問就成?!?br>
何雨柱知道,人家是看見自己騎著自行車,以為是個有錢的主兒。
“得嘞,謝您了?!?br>
何大清手都有點抖了。沒想到傻柱真把這門親戚給找著了。
父子倆順著那師傅指的路,找到了那個大雜院。
一進門,就瞧見蔡全無在水池邊洗衣服。
蔡全無聽見動靜,回頭一看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何大清腦子嗡的一聲,也呆在那兒。
倆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就是何大清顯得老些,可蔡全無也不年輕。說他倆是親兄弟,誰看了都得信。
“弟兒啊——”
何大清眼眶一下就紅了,沖上去一把摟住蔡全無。
“你、你是我哥?”
蔡全無不知道該怎么反應。
眼前這人跟他長得一模一樣,他一時半會兒回不過神來。
“弟兒,我叫何大清,我爸是何大強,也是**!”
“咱倆是同一個爹,不是一個娘生的親兄弟!”
何大清哭得稀里嘩啦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,總算找到自家親人了。
“沒錯沒錯,我爸——不對,咱爸就叫何大強,我是跟著我娘姓的!”
蔡全無這下徹底信了,眼前這人真是自己的親大哥。
倆人抱在一塊兒又哭了好一陣,才慢慢松開。
說起來,當年何大強手里有點閑錢,在外頭養(yǎng)了個小寡婦。
結果蔡全無還沒出生,何大強就被自家老婆抓了回去,只能丟給小寡婦一筆錢,夠娘倆糊口過日子。
后來蔡全無念初中的時候,**走了。
辦完喪事,何大強留下的錢也花了個**。
打那以后,蔡全無就一個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。
眼看快三十了,連個媳婦都沒討上。
拉活的三輪車還是借的,別人不開工的時候,他才能湊合著跑幾趟。
就這間破房子,是**留下的,好歹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。
算得上是正兒八經的城市貧困戶。
不過,別看蔡全無現在混得慘。
何雨柱心里明鏡似的,這個二叔往后能有多牛。
開大飯店,蓋賓館,搞房地產,做跨國生意,一路順風順水。
這輩子夠精彩了。
這也是何雨柱為啥非要讓何大清跟蔡全無認親的原因。
有這么個比何大清靠譜一百倍的二叔,再搭上自己的本事,老何家指定能翻身。
“柱子,雨水,快叫二叔?!?br>
何大清抹了把眼淚,臉上笑開了花。
“二叔,昨天是我不好,我也拿不準,怕認錯了人尷尬,好在沒弄錯,咱們真是一家人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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