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好，各取所需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直接撥哥哥許硯以前的號(hào)碼。
三年前，這個(gè)號(hào)碼停機(jī)。
今天卻通了。
電流聲響了很久。
我沒敢出聲。
那邊先開口，嗓子啞得不像人。
“眠眠?！?br>我喉嚨像被掐住。
“許硯？”
“別上車?！?br>“你在哪兒？”
“回學(xué)校。”
“簽字是不是你簽的？”
他沉默。
我聽見那邊有水滴聲，還有很輕的一句呵斥。
“說完沒有？”
我抓緊手機(jī)。
“哥，你是不是被他們——”
許硯打斷我。
“別簽第二份。”
電話斷了。
我再打，已經(jīng)關(guān)機(jī)。
檢票員把閘口關(guān)上。
“同學(xué)，你還走嗎？”
我看著車票上的縣城站名。
那里有我奶奶，有我空了三年的家，也有我原本想逃回去的路。
身后傳來一聲剎車。
江馳從黑色車?yán)锵聛?，校服外套搭在肩上，手里晃著一本?jìng)賽書。
我的準(zhǔn)考證露出一角。
他看見我，笑了一下。
“還以為你多有骨氣?！?br>我伸手。
“還我?！?br>他把書往后一藏。
“回學(xué)校拿?！?br>“江馳，**缺陪讀，你缺腿嗎？”
他臉色變了變，又很快壓下去。
“許眠，你嘴這么硬，怎么不直接進(jìn)站？”
我說：“因?yàn)槟銈兡梦夷棠掏{我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就是**。”
他盯著我。
“你別把我家想得那么臟?！?br>我看著他手里的書。
“把準(zhǔn)考證給我，我馬上走?！?br>“你走不了?！?br>“憑什么？”
他把車門拉開。
“憑你哥簽了字?！?br>我站著沒動(dòng)。
江馳彎腰靠近，聲音低了點(diǎn)。
“我不知道你哥怎么回事，但我媽已經(jīng)讓司機(jī)去縣城了?！?br>“你想賭她找不到***，就繼續(xù)站在這兒?！?br>我攥著票，指甲陷進(jìn)掌心。
江馳看了眼我的手。
“別裝不怕?！?br>我抬頭看他。
“江馳，你拿別人家人當(dāng)繩子，不嫌惡心嗎？”
他嘴角的笑僵了一瞬。
隨即又把競(jìng)賽書夾緊。
“惡心也比你空手回去強(qiáng)?！?br>車門開著。
馬麗敏的電話又響起來。
我沒有接。
江馳把準(zhǔn)考證那一角往書里按回去。
“上車，許眠?！?br>第二章 別再找我

“許眠，你現(xiàn)在不是來申訴，是來接受處理?！?br>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