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后一科剛交卷，我興沖沖回家，撞見父親蘇建明摟著年輕女人攤牌要離婚。
媽媽林慧當(dāng)場崩潰要撒潑大鬧，我眼前突然彈出一行金色預(yù)知彈幕——"她一鬧，凈身出戶；裝柔弱，分走幾十億。"
我沖上**死捂住媽**嘴："媽別鬧！再鬧咱幾十億全沒了！"
從那天起，彈幕帶我查海外隱產(chǎn)、揪假孕證據(jù)、撕綠茶真面目。年輕律師顧行舟遞來一把刀："蘇小姐，要不要把他扒干凈？"
蘇建明以為離婚是甩包袱？姚曼鈴以為上位板上釘釘？
呵，這幾十億，一分錢都別想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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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的風(fēng)裹著熱浪灌進(jìn)出租車?yán)?，我把?zhǔn)考證攥在手心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高考結(jié)束了。
最后一科英語比預(yù)想中順利，作文扣題，閱讀沒卡殼，我心情好得想哼歌。
出租車拐進(jìn)城西的楓庭別墅區(qū)，我掏出手機(jī)想給媽打個電話報喜，撥了兩遍沒人接。
"可能在午睡。"我自言自語，付了車錢下車。
推開院門的時候，我注意到車道上停了一輛陌生的紅色保時捷。
不是我家的車。
客廳的門虛掩著，我剛走到門廊，就聽見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從里面飄出來，軟綿綿的，像蜜糖化在水里。
"建明哥，你跟她說清楚了嗎？再拖下去對我們都不好……"
我的腳釘在原地。
然后是我爸蘇建明的聲音，低沉、不耐煩，帶著我從來沒聽過的冷漠——
"今天就說。你放心，我不會虧待你。"
我的手搭在門把上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推門進(jìn)去。
客廳沙發(fā)上，蘇建明穿著平時見生意伙伴才穿的深灰西裝，旁邊坐著一個年輕女人。
二十七八歲，長卷發(fā)披了半肩，化著精致的妝，白色連衣裙，腳上踩著一雙限量款的細(xì)跟高跟鞋，整個人像從時尚雜志里裁下來的。
她一只手搭在我爸的胳膊上，指甲涂著溫柔的裸粉色。
我媽林慧站在餐桌旁，臉煞白，手里端著一個水杯，杯沿在微微發(fā)抖。
看見我進(jìn)來，三個人同時轉(zhuǎn)頭。
那個女人最先松開手，露出一個有些"驚慌"的表情。但我看見她嘴角的弧度在收回之前，是往上翹的。
"晚晚回來了。"蘇建明清了清嗓子，站起來，表情是那種刻意端出來的嚴(yán)肅，"正好，爸有件事跟你和**說。"
我**水杯磕在桌上，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"蘇建明，你敢——"
"慧姐，"那個女人搶在我媽前面開口了，聲音溫柔到讓人起雞皮疙瘩，"我知道你恨我，但建明哥確實……早就沒有感情了。強(qiáng)扭的瓜不甜，你說對嗎？"
我媽渾身發(fā)抖。
我認(rèn)識我媽。她是小城里長大的女人，性子烈，吵起架來能一巴掌把對方扇暈。上次小區(qū)里有人說閑話，她追著人家罵了三條街。
此刻她的表情，就是暴風(fēng)雨前最后一秒的平靜。
蘇建明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，放在茶幾上，用手指點了點。
"離婚協(xié)議。我讓律師擬好了。房子你住著，每個月給你和晚晚生活費，但公司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你簽字，大家好聚好散。"
我媽終于炸了。
她猛地抓起茶幾上的花瓶，就要往那個女人身上砸——
就在這一瞬間，我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光。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閃了一下。
然后一行金色的字浮現(xiàn)在我視野的正中央，像視頻網(wǎng)站上飄過的彈幕——
警告：林慧動手**，蘇建明錄像取證。法庭判定林慧有暴力傾向，喪失撫養(yǎng)權(quán)和財產(chǎn)分割權(quán)。凈——身——出——戶。
我的瞳孔猛縮。
第二行彈幕緊跟著飄出來，字體變成了冷白色——
最優(yōu)指引：阻止林慧動手。引導(dǎo)她示弱哭泣博取同情。蘇建明的實際資產(chǎn)遠(yuǎn)不止明面上的公司。裝柔弱綠茶，才能分走幾十億。
幾十億？
我盯著這行字，腦子嗡了一下。
但下一秒，我媽已經(jīng)舉著花瓶沖過去了。
我沒時間想彈幕是什么、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。我本能地?fù)渖先?，一把抱住?*腰，把花瓶從她手里奪下來。
"媽！別鬧！"
"放開我！蘇建明你個**——"
我死死捂住她的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