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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徐哥……他證照齊全，**都走了，我們……"
對講機里安靜了三秒。
那三秒比什么都長。
然后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——
"給我上去。"
光頭臉色變了。
他低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歉意，但更多的是不敢違抗的恐懼。
"哥，你……要不今天先……"
"不用。"我笑了笑，指了指路邊，"你看那兒。"
光頭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——人行道拐角處，一輛黑色轎車停著，車窗沒開，但車頂有個小東西在閃紅光。
行車記錄儀。
不對，那角度對著的是我的攤位。
"哥，那是……"
"我朋友的車，開著直播呢。"我指了指手機支架上的手機，屏幕亮著，彈幕在飛，"你要是動手，七萬人看著。"
光頭的瞳孔縮成針眼大小。
他回頭看了看身后兩個人，三人的膝蓋同時軟了一度。
光頭吞了口唾沫："哥……咱……那個……紅薯真好吃……我走了啊……"
三個人撤了。
比來的時候快三倍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。
沒開直播。
手機里放的是昨天下載的下飯視頻，一只橘貓在偷火腿腸。
觀看人數(shù)：0。
我又翻了個紅薯。
第三撥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暗了。
暮色里，酒店的霓虹燈亮起來，把江海大酒店五個字照得金燦燦的。
這次來的不是小嘍啰了。
一輛黑色奔馳從地下**開上來，停在門口，車門打開。
一個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下了車——我不認識，但看那派頭，至少是個經(jīng)理級別的。
他身后跟著四個人，不是花襯衫那種，西褲皮鞋，腋下鼓鼓囊囊。
灰西裝走到我面前，沒說話，先點了一根煙。
吐出一口煙霧后，他開口了。
"陳北？"
"嗯。"
"**讓我問你一句話。"
"問。"
灰西裝彈了彈煙灰，目光從上到下掃了我一遍——舊外套、運動褲、沾了炭灰的手套。
他的嘴角彎了一下，帶著那種居高臨下的施舍味道。
"你想要多少錢走？"
我把手從爐子邊收回來，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"不要錢。"
灰西裝的煙停在嘴邊。
"我就想在這兒賣紅薯。"
"陳北，"灰西裝壓低聲音，"別給臉不要。三年前的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