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場學(xué)生。”
“她提前交不了卷，就趴著睡。”
“監(jiān)考提醒她答題，她說不會?！?br>“可她草稿紙上寫了公式?！?br>我看著那幾張成績單。
紙邊被我捏皺。
“她最近在學(xué)校和誰走得近？”
馬老師遲疑了一下。
“有個職高的男生，叫彭越?！?br>“他常來校門口等她?！?br>“我提醒過秦若?！?br>“她說你不是她父親，學(xué)校也不是監(jiān)獄。”
我沒說話。
馬老師又拿出一張紙。
“還有這個?！?br>那是一張請假條復(fù)印件。
家長簽名處寫著我的名字。
字跡歪斜。
不是我簽的。
請假理由是身體不適。
時間是高考前兩周的三個晚上。
我盯著那三個日期。
那三天，我在外地開會。
秦若給我發(fā)過消息。
她說復(fù)習(xí)累，想早點睡。
我回她，別熬夜，缺錢跟我說。
她回了一個嗯。
很乖。
很短。
那一刻，我心里最后一點熱氣也涼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銀行流水。
最近三個月，秦若名下的生活卡支出異常。
電玩城。
酒吧。
酒店旁邊的便利店。
還有幾筆轉(zhuǎn)賬。
收款人是彭越。
金額不大。
八百。
一千二。
兩千。
可次數(shù)多。
加起來兩萬七。
馬老師看見我的臉色，聲音更輕。
“陸先生，孩子可能是一時糊涂?！?br>“您別太激動?！?br>我笑了笑。
“馬老師，我供她讀書，不是讓她拿高考開玩笑。”
馬老師不說話了。
我把成績單收進文件袋。
車開到公寓樓下時，已經(jīng)下午五點。
這是我給秦若租的房子。
離學(xué)校步行十分鐘。
一室一廳，朝南，月租四千二。
我怕宿舍吵，怕她休息不好。
她說同學(xué)都有自己的房間。
我就給她租。
我敲門。
里面有笑聲。
男生的笑。
還有游戲音效。
我又敲了兩下。
門開了。
彭越站在門口。
頭發(fā)又黃，脖子上掛著耳機。
他上下打量我。
“你誰??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秦若從沙發(fā)上探出頭。
她穿著寬大的黑T恤，手里拿著薯片。
看見我，她臉上的笑沒收。
只是淡淡地說：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我看向屋里。
茶幾上擺著外賣盒。
地上是啤酒罐。
墻角堆著沒拆的快遞。
書桌上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