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。
只有化妝品和游戲手柄。
我走進去。
彭越擋了一下。
“哎，進別人家不敲門啊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房租是我付的。”
他噎住。
秦若把薯片袋扔到茶幾上。
“陸叔，你有意思嗎？”
“你是不是還要查我床底下？”
我把文件袋放到桌上。
“你高考怎么回事？”
彭越笑出了聲。
“叔叔，現(xiàn)在都講自由選擇?！?br>“讀書又不是唯一出路。”
我沒理他。
只看秦若。
“你自己說?！?br>秦若靠在沙發(fā)上，翹起腿。
“沒什么好說的?！?br>“我不想考?！?br>我問：“為什么？”
她盯著我，像早就等著這句話。
“因為我不想再做你養(yǎng)出來的樣板。”
“你資助我，帶我出山，給我錢，給我房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是不是我考上大學，選專業(yè)，找工作，結婚，都得聽你的？”
我喉嚨發(fā)緊。
“我什么時候逼過你？”
她笑了一聲。
“你不逼?！?br>“你只是每次都提醒我，別忘了我是怎么來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秦若，我提醒你，是讓你別毀了自己。”
她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就毀給你看！”
屋里一下安靜。
彭越的笑也停了。
秦若眼圈發(fā)紅，可聲音很硬。
“你不是最看重成績嗎？”
“我就交白卷?！?br>“你不是最想讓我離開青石溝嗎？”
“我偏不按你的路走?！?br>我點點頭。
“好?！?br>她愣了一下。
我拿起文件袋。
“這是你自己選的?！?br>秦若皺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手機忽然響了。
屏幕上是招生辦的號碼。
我按下接聽。
對方核對完身份，只說了一句話。
“秦若考生總分為零。”
03
電話掛斷后，屋里靜得只剩***的待機聲。
秦若臉上有一瞬間發(fā)白。
但很快，她又把下巴抬起來。
“零分就零分?！?br>“反正我不稀罕?！?br>彭越立刻接話。
“就是。”
“年輕人路多著呢。”
“拍短視頻，開店，做直播，哪個不比讀死書強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給她路？”
彭越笑。
“叔叔，別把話說這么難聽?！?br>“若若成年了?！?br>“她有**選擇自己的人生?！?br>我點頭。
“成年了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