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。
"你想怎樣？"他悶聲說，"離婚？"
"離婚？"我低頭看著他縮在沙發(fā)里的樣子，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我想象中更可悲，"陳明輝，你以為我在乎的是你那點**？"
他抬起頭。
"我在乎的是我兒子。"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我知道自己的眼睛里一定帶著他從未見過的東西，"你可以養(yǎng)女人，你可以花錢養(yǎng)別人的孩子，我都可以當沒看見。但你不該動小型的東西。"
"我沒有——"
"你把他考了三年掙來的名額，送給了一個成績倒數(shù)的孩子。"我打斷他，"你知道小行為了這個保送資格，付出了多少嗎？你知道他每天晚上學到凌晨一點、早上五點半起床的那些日子嗎？你知道嗎？"
陳明輝張了張嘴。
"你不知道。"我替他回答了，"因為你從來不在家。"
沉默。
良久，陳明輝抬起頭，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。不是愧疚，是算計。
"林知意，"他的聲音恢復了鎮(zhèn)定，"你聽我說。趙子軒那孩子的情況確實特殊。**媽是我公司的老員工，為公司做了很多貢獻。這個名額算是公司對她的一個承諾，跟你想的不一樣。"
"老員工？"我笑了，"方曉曼，二十八歲，三年前入職你公司，崗位是總裁秘書。這叫老員工？"
他的臉又白了。
"你查我？"
"不用查。"我說，"全公司都知道你跟你秘書的事。你覺得是秘密，只是因為沒人敢當面跟你說。"
陳明輝猛地站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："林知意！你別太過分了！你以為你就干凈嗎？你整天——"
"我整天什么？"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他的嘴張了又合，最終沒說出什么。
因為他找不到我的把柄。
十五年的婚姻，我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。這一點，他心里比誰都清楚。
"行。"他深吸一口氣，語氣突然軟下來，"是我做得不對，我承認。但是事情已經(jīng)這樣了，名額已經(jīng)批下去了，木已成舟。小行還有別的出路，我可以花錢送他去最好的私立，或者出國——"
"不用。"我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，"這件事我會處理。你不用管了。"
"你什么意思？"他跟著我站起來，語氣里有了一絲緊張，"你想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