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最先沖過來，抱住沈含章。
「照雪！你怎么又動手！」
春棠跪地磕頭。
「大小姐一進(jìn)門就罵二姑娘**，說二姑娘癩蛤蟆想進(jìn)侯府，還打了二姑娘！」
沈含章捂著臉，哭得喘不過氣。
「春棠，別說了……姐姐只是氣我今日說錯了話?！?br>這句別說了，比說一百句都狠。
侯府夫人臉色徹底沉下。
「沈照雪，你新婚第一夜就敢在侯府**？」
我抽回手，掌心被沈含章指甲掐出四道月牙。
「她自己抓我的手打的?！?br>母親氣得發(fā)抖。
「**妹都傷成這樣了，還能抓著你打她自己？你編瞎話也編得像些！」
陸硯辭站在門口沒動。
我看向他。
「你信嗎？」
他目光落在我掌心，又看向沈含章紅腫的臉。
半晌，他說：
「先回房?！?br>不是信。
也不是不信。
只是把爛攤子壓下去。
沈含章低頭咳了兩聲，聲音虛弱。
「世子哥哥，不怪姐姐，都是我不好。若不是我今日多嘴，姐姐不會誤會我想進(jìn)侯府?！?br>侯府夫人冷聲道：
「沈二姑娘，你先安心養(yǎng)傷。此事侯府會給你交代。」
交代二字落下，我便知道這事不會輕易過去。
第二日敬茶，我跪在**上。
侯府老夫人坐在正中，手里捻著佛珠。
茶盞遞上去，她沒有接。
「昨日侯府門前的事，我聽說了。」
膝蓋壓在硬**上，疼意一寸寸往上爬。
老夫人慢聲道：
「女子善妒，是家宅大忌。你既嫁進(jìn)來，就要收收脾氣?！?br>侯府夫人接過話。
「**妹昨夜被你嚇得發(fā)熱，說夢話還在替你求情。」
滿屋女眷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刺。
陸硯辭坐在一側(cè)，臉色比昨日更冷。
我端著茶，手臂發(fā)酸。
「我沒有錯?！?br>老夫人佛珠一停。
「沒有錯？」
侯府夫人冷笑。
「那**妹臉上的巴掌印，是她自己打的？」
這話一出，幾個嬸娘低聲笑。
「沈家這位大小姐，嘴真硬。」
「世子日后有得受?！?br>陸硯辭終于開口。
「祖母，先讓她起來?！?br>老夫人看他一眼。
「你護(hù)她？」
陸硯辭聲音平穩(wěn)。
「今日還有賓客，不宜再鬧?！?br>又是不宜再鬧。
我端著那盞茶，忽然覺得自己像個被擺在堂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