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去。"
我拿起包，從顧司衍身邊走過，往餐廳外面走。
沒有回頭看他有沒有跟上來。
但我聽到了他的腳步聲。
一步、兩步、三步。
急促的，帶著從前從未有過的急迫。
好笑。
三年了，我第一次聽到顧司衍急切的腳步聲。
竟然是在我不再需要的時候。
**章
餐廳外面有條安靜的步行街。
我在一棵梧桐樹下站定，轉過身。
顧司衍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地方，呼吸有些亂。
好看的眉頭擰著，深色的眼睛盯著我。
"你在做什么？"他開口，聲音啞了一點。
我把包抱在身前："你看到了。相親。"
"相親？"他重復這兩個字，好像聽到了什么荒謬的事情。
"為什么？"
我忍不住笑了。
那個笑甚至有點真誠。
"顧司衍，你是在問我為什么相親？"
"你……"他嘴唇動了動，"你說的不執(zhí)著了，就是這個意思？"
"不然是什么意思？"
"蘇念安——"
"你叫我全名做什么？"我打斷他，"三年了，你叫我全名的次數(shù)一只手數(shù)得過來。我給你打電話，你掛掉。我給你發(fā)消息，你已讀不回。我去找你，你讓前臺擋我。"
"我什么時候——"
"你少來。"我聲音不大，但很穩(wěn)，"方瑤說那些話的時候你什么反應？一聲不吭。別人笑話我執(zhí)著的時候你什么反應？巋然不動?，F(xiàn)在我不追了，你急了？"
他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"我不是急。"
"那你是什么？"
"我……"他頓住了。
我看著他這幅說不出話的樣子，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靜。
以前的我，會替他找理由。
他嘴笨，他不善表達，他其實是在乎的只是不說。
我給自己編了三年的借口，把他每一個冷淡的反應都美化成深情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那不叫深情，那叫自欺欺人。
"顧司衍。"我說，"你不用跑到這里來。我不追你了，也不是為了讓你追我。我是真的不想了。"
他的臉色變了。
一點一點，從冷沉變成了某種我看不懂的復雜。
"你給我點時間。"他突然說。
"什么？"
"我需要時間想清楚。你別……"他停了一下，"別這么快做決定。"
我愣了一秒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