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有家大廠要跟我們談戰(zhàn)略合作，如果算法能在那之前突破，估值還能再翻一番?！?br>我沒接這話。
“還有件事?！彼f，“我聽說你跟嫂——跟顧清瑤在離婚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那套投放系統(tǒng)，用的也是你的算法吧？”
“早期框架是。后來她那邊應該有團隊迭代過?！?br>陳逸飛笑了一下：“她那個團隊的水平我知道。她那套系統(tǒng)到今天還在用V2.3的架構(gòu)，只是套了層新皮。要是你不給她維護了——”
“跟我沒關系了?！蔽掖驍嗨?br>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提。
告別的時候他拍了拍我的肩：“別想太久。我認識的林墨，不是在家煲湯的人?！?br>我走出咖啡館，外面陽光很好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清瑤的律師發(fā)來了電子版協(xié)議。
我打開看了一遍。和電話里說的一樣，所有財產(chǎn)歸她，我凈身出戶，外加保密協(xié)議。
我點了“確認簽署”。
十秒后，顧清瑤發(fā)來一條微信。
“這么爽快？我還以為你會鬧?！?br>我沒回。
直接把她的對話框**。

簽完協(xié)議第三天，網(wǎng)上那條視頻的熱度不但沒降，反而越來越高。
有人扒出了我和顧清瑤的關系。
“顧清瑤老公林墨，男，32歲，無業(yè)?！?br>“據(jù)知**透露，兩人結(jié)婚五年，男方一直沒有工作，靠女方養(yǎng)?！?br>“典型軟飯硬吃翻車現(xiàn)場。”
評論區(qū)清一色在罵我。
“吃了五年軟飯還敢潑人家酒？臉呢？”
“這種男人就該被掃地出門?！?br>“顧清瑤也是瞎了眼，找了這么個廢物。”
張浩然把手機懟到我面前：“你不出來說兩句？”
“說什么？”
“說你當年賣了公司給她三百萬?。≌f那套系統(tǒng)是你寫的??！”
“沒用。網(wǎng)上的人只看標簽。”
“那你就任他們罵？”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讓他們罵。等陳逸飛那邊的事定了，這些都不重要。”
張浩然嘆了口氣。
當天下午，又出了一件事。
一個認證為“清瑤傳媒內(nèi)部員工”的賬號發(fā)了條長帖——
“作為顧總身邊的人，說幾句公道話。林墨這個人在公司年會上的行為令人不齒。顧總辛苦苦把公司做到這個規(guī)模，他不僅不感恩，反而當眾潑酒羞辱自己的妻子。這種人配不上男人兩個字?！?br>帖子下面還附了幾張照片——我在顧清瑤公司聚會上的照片，穿著普通，站在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中間，看著確實格不入。
轉(zhuǎn)發(fā)過萬。
我翻了幾條熱評。
“看這穿著，一看就是吃軟飯的料?！?br>“顧清瑤真的太慘了，養(yǎng)了個白眼狼?！?br>我把手機放下。
無所謂。
但緊接著，我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。
“林墨先生**，我是《城市商報》的記者劉瑾。關于您和顧清瑤女士的離婚事件，想約您做個采訪，請問方便嗎？”
我正要刪掉，又來了一條。
“我們了解到一些您當年創(chuàng)業(yè)和投資的情況，想聽您這邊的說法?！?br>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。
然后回了一個字：“不?！?br>我不需要靠記者來證明自己。
我要做的事，會替我說話。
晚上，我給陳逸飛發(fā)了消息：“協(xié)議我接。什么時候開始？”
回復幾乎是秒回：“明天。實驗室給你留了工位。歡迎回來，林墨?！?br>
逸飛智投的研發(fā)中心在城東科技園，一整層樓。
我第一天去的時候，前臺小姑娘攔住我。
“先生**，請問您找誰？”
“陳逸飛?！?br>“請問您預約了嗎？”
“我是新來的?！?br>小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估計看我穿著件舊T恤牛仔褲，不太像這層樓的人。
“請稍等，我?guī)湍_認一下。”
她剛拿起電話，電梯門開了。
陳逸飛大步走出來，看到我就笑了：“來了！走，帶你去你的地方?！?br>前臺小姑娘愣住了。
陳逸飛直接帶我穿過大廳，經(jīng)過幾個會議室，走進最里面一間獨立辦公室。
窗戶正對著城市天際線，桌上擺著一臺最新款的工作站，三塊顯示器。
“這是——”
“你的辦公室。”陳逸飛說，“設備不夠再加?！?br>我走到桌前，摸了摸鍵盤。
三年沒碰過像樣的設備了。
“團隊那邊我已經(jīng)通知了。”陳逸飛靠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