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把書給了她。
然后我就走了。
前后不超過三分鐘。
我開口：那天晚上我確實見過她。但我只是幫同學(xué)送了本書——
他又打斷我。
那條巷子的監(jiān)控，三月初就壞了。
我閉上嘴。
他繼續(xù)說：當(dāng)晚十點零二分，周雅芝被路人發(fā)現(xiàn)倒在花園草坪上，送醫(yī)后確診左膝前交叉韌帶撕裂，左腕橈骨遠(yuǎn)端骨折。
他合上文件。
目前唯一確認(rèn)當(dāng)晚與她接觸過的人，是你。
我后背開始冒汗。
等一下。
我說的是事實。我就是去送了本書，說了兩句話就走了。我的時候她好的——
顧言。他叫我全名的方式和之前不一樣了，多了一層我讀不懂的東西。你現(xiàn)在說的每一句話，都在被錄音。想清楚再說。
我閉上眼睛。
腦子里很亂。
我在想那天晚上的細(xì)節(jié)。
我到建工巷的時候，大概是九點二十。
周雅芝一個人坐在花園的長椅上。
我把書給她。
她說了聲謝謝。
我說不客氣。
然后我就走了。
整個過程，平淡得像白開水。
我走的時候，她好好的坐在那。
好的。
那她的傷是怎么來的？
我再次睜開眼，看著對面這個男人。
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他今天不是以父親的身份坐在這里的。
他是以***長的身份。
這不是家教。
這是一個真正的案子。
而我，是嫌疑人。
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我要請律師。
第三章
律師是第二天上午才到的。
不是什么大律師，是我二叔連夜找的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，姓方。
方律師進(jìn)來之前，我在留置室躺了一夜。
說是留置室，其實就是值班室旁邊一個小房間。
有張行軍床，有個馬桶，有扇窗戶。
窗戶外面能看到市局的院子。
凌晨三點的時候，我看到我爸辦公室的燈還亮著。
我沒睡著。
不是因為床硬。
是因為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。
周雅芝坐在長椅上。
我把書遞給她的時候，她接過去，說了聲"謝謝顧言"。
我說不客氣。
然后呢？
然后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走了大概二十步，到了巷口。
我有沒有回頭？
回了。
我回頭了一次。
因為那條巷子確實挺黑的，一個女生坐在那，我多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