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寧愿娶一個歌妓，也不愿娶我？”
王爺摟著懷里的女人，滿臉不屑：“你這種木頭美人，誰要？”
好。
我脫下嫁衣，轉身就走。
三日后，我穿著大將軍夫人專屬的誥命禮服，出現(xiàn)在宮宴上。
王爺?shù)哪樕查g鐵青。
但他不知道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。
01
大婚之日。
端王府。
紅綢掛滿門楣。
賓客滿座。
我穿著鳳冠霞帔，站在正堂中央。
手里攥著紅綢的這一頭。
紅綢的那一頭，卻空無一人。
吉時已過。
蕭景塵沒有出現(xiàn)。
滿堂賓客竊竊私語。
各種異樣的眼光落在我身上。
有嘲笑。
有同情。
更多的是看好戲的譏諷。
我是鎮(zhèn)遠侯府的嫡女，沈知意。
為了嫁給蕭景塵，我求了父親三天三夜。
甚至交出了侯府一半的兵權作為嫁妝。
可現(xiàn)在，我像個笑話一樣站在這里。
“王爺呢？”我冷冷地問身旁的管家。
管家滿頭大汗，支支吾吾。
“王爺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說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徹骨的寒意。
管家撲通一聲跪下。
“王爺去了城外的十里亭！”
十里亭。
今天是江南名妓柳如煙**的日子。
我閉上眼睛。
深吸了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，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死寂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。
蕭景塵穿著大紅的喜服，大步走入正堂。
他的懷里，還摟著一個女人。
一個穿著素白紗裙，楚楚可憐的女人。
柳如煙。
她靠在蕭景塵的胸口，眼角還帶著淚痕。
“王爺，您終于回來了?！惫芗胰玑屩刎摗?br>全場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那個女人之間徘徊。
我靜靜地看著蕭景塵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。
“你帶她來這里做什么？”我問。
聲音出奇的平靜。
蕭景塵皺起眉頭，眼中閃過不耐煩。
“知意，如煙初來京城，無依無靠。”
“她受了驚嚇，本王必須陪著她?！?br>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臉。
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今天是我們的的大婚之日?！?br>“你扔下滿堂賓客?！?br>“扔下我?！?br>“去接一個青樓女子？”
蕭景塵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住口！”
“如煙賣藝不**，她比你干凈得多！”
柳如煙往他懷里縮了縮。
“王爺，別這樣，都是如煙的錯。”
“如煙不該在這個時候**，惹姐姐生氣?！?br>她聲音嬌柔，帶著哭腔。
蕭景塵心疼地摟緊了她。
“不關你的事，是她一向善妒?！?br>他抬起頭，冷冷地看著我。
“沈知意，本王今天可以跟你拜堂?！?br>“但如煙必須一起進門?！?br>“她做平妻?！?br>平妻。
全場嘩然。
堂堂侯府嫡女，竟然要和一個歌妓平起平坐。
這是把我，把整個鎮(zhèn)遠侯府的臉面踩在腳下摩擦。
我沒說話。
只是定定地看著他。
“你寧愿娶一個歌妓，也不愿娶我？”
蕭景塵冷笑一聲。
滿臉不屑。
“沈知意，你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整天板著個臉，規(guī)矩大過天。”
“你這種無趣的木頭美人，誰要？”
“若不是看在侯府兵權的份上，本王根本不會娶你！”
原來如此。
五年的情分。
比不過一個歌妓的幾滴眼淚。
更比不過他眼底的權力和算計。
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極其諷刺。
蕭景塵愣了一下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抬起手，摘下了頭上那頂沉重的鳳冠。
“哐當”一聲。
鳳冠砸在青石板上。
珠翠散落一地。
滿座皆驚。
蕭景塵臉色大變。
“沈知意，你瘋了嗎？！”
我解開大紅喜服的扣子。
一件。
兩件。
將那件價值連城的嫁衣，狠狠地扔在地上。
里面只剩下一件素色的里衣。
“好?！?br>我看著他，吐出一個字。
然后，轉身就走。
沒有猶豫。
“沈知意！你今天踏出這個門，就別想再回來！”
蕭景塵在身后氣急敗壞地怒吼。
我停下腳步。
沒有回頭。
“蕭景塵，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這門婚事，是我沈知意休了你?！?br>說完，我大步邁出端王府的大門。
門外，狂風驟起。
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。
我站在雨中，冷得發(fā)抖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