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三個人。
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，妝容精致但眼圈發(fā)黑。
一個三十多歲，穿著職業(yè)裝，手邊放著一疊文件。
一個年紀最大，四十來歲，面容憔悴。
我坐下。
年輕的那個先開口。
"你就是小姜？你朋友跟我說了大概情況。"
她苦笑了一下，"又個新的是吧？這次他用的什么身份？游戲里的神豪？"
我點頭。
穿職業(yè)裝的女人把文件推過來。
"我做了個整理。李德勝的套路基本是固定的。先在網(wǎng)上包裝成有錢人，加好友，噓寒問暖。等關系熟了就開始要東西。有的要錢，有的要游戲里的虛擬財產(chǎn)，有的直接約出來。"
年紀最大的女人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機遞給我看。
屏幕上是一段轉賬記錄。
總共轉了十二萬。
"我攢了三年的錢。"她終于開口，聲音沙啞，"他說要開公司，讓我投資。"
我看完了所有材料。
"你們報過警嗎？"
職業(yè)裝女人搖頭。
"報過。但金額分散，每筆都不大，達不到立案標準。而且他很狡猾，每次都是讓對方自愿給的，很難界定為**。"
"那你們怎么湊到一起的？"
年輕女孩指了指手機，"社交平臺上發(fā)帖。一開始就我一個人發(fā)，后來越多人來找我?，F(xiàn)在群里六十多個人。"
"但大家都不敢出面。"職業(yè)裝女人接話，"怕丟人。畢竟很多人是以女兒干女兒的身份跟他接觸的。說出去不好聽。"
我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。
"如果我說，有辦法讓他在公開場合現(xiàn)原形。你們愿意配合嗎？"
三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年輕女孩先說話，"怎么配合？"
"我們學校下個月有電競社的線下比賽。規(guī)模不小，有直播，有贊助商，有媒體來。"
我停了停。
"我室友現(xiàn)在深陷其中，而且她已經(jīng)開始在學校里到處跟人說她有個當神豪的**。如果下個月的比賽，她真的把那個人請來了，而我們在現(xiàn)場準備好所有受害者的證據(jù)。"
"你的意思是，當場揭穿？"職業(yè)裝女人眼睛亮了。
"不只是揭穿。"
"我要讓他在所有人面前，無處可逃。"
年紀最大的女人手在發(fā)抖，但她點了頭。
"我參加。"
年輕女孩也點頭。
"算我一個。"
職業(yè)裝女人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帶著壓了很久的恨意。
"我負責材料。什么時候要，給你準備好。"
我從咖啡店出來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黑了。
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之前幫我查資料那個人發(fā)來的消息。
"姐，我又順藤摸瓜查到點東西。那個李德勝最近在游戲里找了個新的代練團隊，好像準備用你那些裝備去打比賽。"
"什么比賽？"
"就是你們學校下個月那個電競社線下賽。他報名了，用你的賬號報的。"
我看著這條消息，忽然笑了。
他自己要來。
那就更好辦了。
回到宿舍，王婷正對著鏡子貼雙眼皮貼。
她看見我進門，頭也不回地說。
"梨，我跟你說個事。下個月學校那個電競比賽，我?guī)臀?*報了名。到時候他親自來，你別忘了叫聲**。"
我把書包放下。
"好啊。"
王婷從鏡子里看我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"你同意了？"
"嗯，挺期待見到真人的。"
她高興壞了，轉過身來，臉上貼著一半雙眼皮貼，看著有點可笑。
"這就對了嘛。你不知道，我**在游戲圈可出名了。到時候全場都得叫他大佬。"
"嗯。"
我沖她笑了笑。
她不知道，那個笑意味著什么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王婷變本加厲。
她開始在宿舍里公然使用我的東西。洗面奶、卸妝水、面膜、零食。
用的時候還理直氣壯。
"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，你客氣什么。"
一家人。
因為她覺得她的"**"以后會跟我有什么關系。
她已經(jīng)開始幻想了。
更離譜的是，她開始在學校里宣傳。
逢人就說自己有個有錢的**，在游戲里是服務器排名前三的神豪。
還說她**下個月要來學校參加比賽，到時候要給電競社捐一筆錢。
電競社那些男生們聽了，態(tài)度果然不一樣了。
本來沒人搭理王婷，現(xiàn)在開始有人主動跟她搭話。
"婷姐，你**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