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叫婷的**。"
對方發(fā)來一個"好"字。
三秒后又追了一條。
"幾天給你結(jié)果？"
"明天。"
"行。"
我放下手機，盯著上鋪床板。
王婷的呼嚕聲已經(jīng)響起來了，睡得毫無心理負擔。
三十萬的東西，她送得跟送了包紙巾一樣輕松。
這個覺，她睡得可真安穩(wěn)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手機就震了。
不是昨晚那個人回復(fù)我。是王婷在宿舍群里發(fā)了一條語音。
我點開。
"姐妹們，今天我**要請咱們吃飯，五星級酒店自助餐，你們?nèi)ゲ蝗パ剑?
小劉在群里打了個問號。
小王回了個"不了吧"。
我沒回。
到了中午，王婷真的打扮了一番要出門。她站在鏡子前左照右照，忽然轉(zhuǎn)過身來看我。
"梨，你真不去？我**說了，想當面跟你道個歉。"
我坐在書桌前看書，沒抬頭。
"不去。"
"誒，你這人怎么這么記仇？"
她走過來，試圖拉我的胳膊。
"走嘛走嘛，去了你就知道我**人有多好了。說不定他看你順眼，以后你那些裝備加倍還給你。"
我把胳膊抽回來。
"我說了不去。"
王婷的手懸在半空，臉色難看了一瞬。
然后她笑了，那種笑帶著點威脅的意味。
"隨便你。不過我勸你別作，我**的人脈可廣了，以后你在這個學(xué)校想混得好，最好跟他搞好關(guān)系。"
說完她拎著包出了門。
門關(guān)上的一刻，小劉從上鋪探出頭來。
"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？"
小王也從書堆后面冒出來，"她該不會真覺得那個人是什么大佬吧？網(wǎng)上騙小姑**套路，認**干媽然后騙錢騙色，多了去了。"
我沒接話。
因為我已經(jīng)收到了昨晚那個人的回復(fù)。
一份文檔，三頁。
"婷婷的**"這個ID，真名李德勝，今年四十七歲。
有案底。
**案，三年前判過緩刑。
文檔里還附了一張截圖。
是一個受害者互助群。
群名叫"李德勝騙局受害者聯(lián)盟"。
群里有六十三個人。
六十三個被這個"**"騙過的女孩。
有的被騙了錢，有的被騙了感情，有的兩樣都被騙了。
我盯著這個數(shù)字看了很久。
六十三。
王婷是第***個。
而她現(xiàn)在正興高采烈地去赴那個騙子的約。
我沒有攔她。
不是不想攔。
是她不會信。
就像昨天晚上我告訴她那些裝備值三十萬，她的反應(yīng)不是愧疚，而是覺得我小氣。
一個人如果已經(jīng)決定了要相信什么，別人說什么都沒用。
晚上七點，王婷回來了。
滿面紅光，手里還提著一個禮品袋。
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禮品袋往我桌上一放。
"給你的。我**說了，之前的事是個誤會，這是賠禮。"
我看了一眼那個袋子。
里面是一條項鏈，金屬質(zhì)感，做工一般。
"這個值多少錢？"我問。
"我**說是金的，怎么也得值個兩三千吧。"王婷滿臉得意。
兩三千。
賠我三十萬的東西。
她覺得我會收。
我把袋子推回去。
"不要。把我的裝備還回來。"
王婷的臉又沉了。
"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？我**都親自賠禮了，你還想怎么樣？"
"我想要我的東西。你讓他把裝備交易回來。"
"那些東西他已經(jīng)綁定了，退不了了。"
王婷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。
她甚至都沒有想過要去爭取。
在她心里，她的"**"說退不了，那就是退不了。
就像她的"**"說吃飯，她就去吃飯。
她的"**"說這項鏈是金的，她就信是金的。
我不再跟她廢話。
轉(zhuǎn)身拿起手機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"姐，查到了。"
電話那頭的聲音年輕利落。
"那個人在本市有固定住址，但最近一周頻繁更換社交賬號。我從受害者群里找到三個跟他有過線下接觸的人，都在本市。"
"約個時間，我想見她們。"
"行，我安排。明天下午可以嗎？"
"可以。"
我掛了電話。
王婷歪在床上刷手機，余光瞟了我一眼。
"跟誰打電話呢？神秘秘的。"
"跟朋友。"
"切。"
她翻了個身，繼續(xù)刷她的短視頻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出了校門，去了一家咖啡店。
里面已經(jīng)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