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。
她信了他的眼淚。
許良膝行兩步：“梔梔，你打我罵我都行，別讓媽難做。她剛認回我，經(jīng)不起再傷一次?！?br>我問：“所以我就經(jīng)得起？”
外婆怔住。
許良急忙說：“不是這個意思?！?br>門口傳來三表嬸的聲音：“梔梔，老**年紀大了，你別拿話扎她。許良跪都跪了，你還想怎么樣？”
我看向外婆：“我的信丟了。”
外婆問：“什么信？”
“媽媽留給我的信，里面寫了玉章的來歷?！?br>許良立刻說：“我沒拿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我還沒說是你?！?br>三表嬸冷笑：“丟了東西就賴親舅舅？你這孩子心眼怎么這么偏？”
外婆疲憊地擺手：“先查?！?br>三表嬸說：“查可以，別只查許良。梔梔自己也要查。誰知道是不是她怕信里寫了別的，自己藏起來了。”
我被氣笑了：“我自己藏自己的信，再到祠堂里找罵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三表嬸抱臂，“**當年不也讓人想不明白？”
我走到供桌前，拿起媽**照片。
照片上的媽媽笑得明亮，和這間陰沉的祠堂格格不入。
我說：“誰再說我媽一句，我就把今天的錄音送到每個親戚手機里?！?br>三表嬸罵：“你威脅誰？”
小舅舅從門外進來：“威脅你。”
三表嬸聲音瞬間小了。
小舅舅看向外婆：“祠堂里有監(jiān)控。查?！?br>外婆臉色一沉：“誰裝的？”
“我裝的。”小舅舅說，“三年前丟過一次祭器?！?br>三表嬸的臉白了。
我看見她手指去摳袖口的線頭。
彈幕飄過。
裂了裂了。
三表嬸怕了，她動過手。
監(jiān)控調(diào)出來時，祠堂里擠滿了人。
畫面里，昨天下午三表嬸進過我房間，手里拿著一摞舊書。
她出來時，舊書少了一本。
三表嬸急得跳腳：“我是幫她收拾！一本破書能說明什么？”
小舅舅問：“書呢？”
“扔了?！?br>“扔哪兒？”
“垃圾房?！?br>我立刻往外走。
許良起身跟上來：“我陪你找?！?br>“不用?！?br>他攔在我面前：“梔梔，我是真的想彌補?！?br>我看著他：“那你讓開?！?br>垃圾房里味道刺鼻。
我翻了十幾分鐘，才從一袋濕垃圾旁邊找到那本舊書。
書頁被水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