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照，忽然暴怒。
“誰給我選的這張照片？”
“??？”
“這張照片我臉腫得像發(fā)面饅頭！誰選的？”
我下意識小聲回答：“**。”
王大壯沉默了。
三秒后，它咬牙切齒地說：“怪不得，我媽總說我這張最精神?！?br>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遺照。
照片上的王大壯確實挺精神。
精神得像剛從***放出來。
我努力壓住嘴角，壓了半天沒壓住。
黃狗立刻沖我齜牙。
“你笑了。”
“沒有?！?br>“你嘴都咧到耳朵根了?！?br>“我這是悲傷過度，面部抽筋?！?br>“陳發(fā)財，你還是這么不要臉?！?br>我差點感動哭了。
這語氣，這嘴臭程度，確實是我兄弟。
別人變成狗可能還需要鑒定。
王大壯不用。
它一開口，身份就坐實了。
葬禮結(jié)束后，我找了個機會，把那條黃狗拎到靈堂后面。
剛關(guān)上門，黃狗就炸了。
“放手！你拎誰后脖頸呢？老子以前一米八！”
我低頭看著它。
“你現(xiàn)在四條腿加起來一米八?！?br>“陳發(fā)財！”
“在呢?！?br>“我警告你，我不是狗。”
“你都搖尾巴了。”
王大壯猛地扭頭，看見自己的尾巴正不爭氣地晃。
它僵住了。
然后惱羞成怒：“這是身體本能！不代表我的靈魂屈服了！”
我蹲下來，伸手戳了戳它腦門。
它一口咬住我的袖子。
“撒嘴?！?br>“不撒?！?br>“再不撒我告訴**，你欠我三千八。”
它松嘴了。
我冷笑。
兄弟情歸兄弟情，債務(wù)關(guān)系歸債務(wù)關(guān)系。
我問它到底怎么回事。
王大壯也說不清。
它說自己出車禍后，眼前一黑，再醒來就在垃圾桶旁邊了。
一開始它以為自己沒死，直到低頭看見四只爪子。
“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崩潰嗎？”王大壯說，“我想罵人，結(jié)果一張嘴，汪?！?br>我點點頭：“確實慘?！?br>王大壯瞪我：“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？”
我認(rèn)真想了想：“那你還能還錢嗎？”
它轉(zhuǎn)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投胎。”
我趕緊把它抱回來。
它掙扎得像一袋會罵人的土豆。
“放開！陳發(fā)財，你再摸我肚皮，咱倆兄弟情到此為止！”
我把它夾在胳膊底下，帶出靈堂。
王叔看見我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