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明日堂上還請夫人嘴下留情。她病了一場，實在經(jīng)不起嚇。」
小滿挽袖子要上前。
我攔住她：「打開?！?br>春桃露出得意神色：「夫人能想明白就好?！?br>盒子打開，里面擺著八塊桂花糕。
小滿氣得笑了：「你們姑娘是怕夫人死得不夠快？」
春桃翻了個白眼：「小滿，你少血口噴人。這是陸大人最愛吃的，姑娘特意給大人做的，只是順路送來。」
我拿起一塊糕，問她：「陸行舟知道嗎？」
春桃說：「大人自然知道。大人說了，夫人近日脾氣大，讓姑娘別往心里去?！?br>我點點頭，把糕放回去。
「告訴宋棠，明日堂上，我會好好說?！?br>春桃滿意地走了。
小滿急得在屋里轉(zhuǎn)圈：「夫人，您怎么能這么說？她都欺負到門口了?！?br>我把點心盒推到她面前。
「拿去喂門口那條野狗?！?br>小滿愣了：「啊？」
「別讓它死在陸家門口，送遠些。」
她抱著盒子出去了。
半個時辰后，她跑回來，臉都白了。
「夫人，那狗吃完沒多久就倒了，嘴里吐白沫?！?br>我把手里的玉牌握緊。
宋棠果然不打算讓我活到明日。
小滿聲音發(fā)抖：「奴婢這就去找大人?！?br>我叫住她：「他在宋棠那里。」
「那奴婢去京兆府?！?br>「沒有用。糕點是宋棠給陸行舟做的，毒死的是一條野狗。鬧大了，明日堂上只會多一條我嫉妒成性、故意栽贓的罪?！?br>小滿氣得直跺腳：「那就任她害？」
我看著窗外。
雪越下越大，院門口的燈籠被風吹得東倒西歪。
「不任她害。」
我把那瓶變色的藥粉和剩下的半盒糕放進一個木匣。
「明日帶上。」
小滿眼睛亮了：「夫人要反擊了？」
我沒有回答。
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死罪線走完，我還能不能帶著這些證據(jù)一起回去。
系統(tǒng)沒有回答。
它向來如此，只在我要死的時候出現(xiàn)，別的時候裝聾。
第二日，京兆府大堂擠滿了人。
陸行舟親自來接我。
他看見我身后的木匣，問：「那是什么？」
我說：「給宋棠的回禮?！?br>他皺眉：「阿寧，別在堂上鬧?！?br>我問：「你怕什么？」
他看了我許久：「我怕你后悔?！?br>我笑了。
「陸行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