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干嘛？弟兄們還以為是軍糧備用的……"
"牽過來。"
"……是。"
五分鐘后。
一頭灰不溜丟的毛驢被牽到我面前。
它歪著腦袋看我，嘴里還嚼著半根草。
我拍了拍它的腦袋。
"兄弟，接下來要委屈你了。"
驢打了個響鼻。
"走。"
我一手牽著驢，一手推開了宮門。
趙虎在后面追："將軍！軍您牽頭驢上金殿是什么意思?。④?！"
我沒理他。
穿過長的宮道。
太和殿就在前方。
殿門大開。
文武百官分列兩側(cè)。
最上方的龍椅上——不對，應(yīng)該叫鳳椅——坐著一個女人。
鳳袍加身，鳳冠覆額。
沈曜光。
大燕女帝。
我第一次見她。
說實(shí)話——
確實(shí)好看。
那種好看不是小家碧玉的秀氣，是居高臨下的凌厲。
眉眼間全是掌控天下的氣勢。
但此刻那雙眼睛里，我看到的是——
憤怒。
還有一絲不可思議。
大概是沒想到我真敢牽著驢進(jìn)來。
整個大殿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準(zhǔn)確地說，是在看我手里那根韁繩。
以及韁繩另一頭的那個，正在殿上**的毛驢。
空氣凝固了。
臭味彌漫了。
有個大臣干嘔了一聲。
沈曜光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"顧沉。"
她開口了。
聲音很好聽，低沉，有磁性。
但語氣冰冷。
"你這是什么意思。"
我笑了笑，拱手行了個禮。
不標(biāo)準(zhǔn)的那種。
歪扭扭的，像個混子。
"陛下，臣今日入朝，特獻(xiàn)祥瑞。"
"……祥瑞？"
她看了一眼那頭驢。
那頭正在啃殿柱子的驢。
"顧沉，你在戲弄朕？"
"臣不敢。"
我轉(zhuǎn)身面向群臣。
"諸位大人，請看——此乃天降麒麟，毛色金黃，體態(tài)雄偉，實(shí)乃天佑大燕之兆。"
殿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在看那頭驢。
灰撲撲的毛，塌下去的背，一只耳朵還缺了個角。
它此刻正用**對著龍椅的方向，尾巴甩來甩去趕**。
**魏庸第一個站出來。
"荒唐！顧沉，你分明是在指鹿為馬！戲弄朝堂！"
我看向他。
就是這個老東西。
偽造書信陷害我的主謀。
白胖的臉，三角眼，胡須修得一絲不茍，官袍底下的肚子圓滾滾的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