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豪門**斷舍離時，從她女兒的舊嬰兒鞋里翻出兩份出生證明。一份寫著沈星遙，另一份寫著我的名字。更巧的是，沈家讓我扔掉的舊物箱上，貼著一張泛黃標簽：親生女兒，已處理。
1.
沈家的舊嬰兒房在三樓盡頭，門鎖生了銹。
我拎著整理箱進去時，沈星遙正靠在門邊打電話。
"對，今晚訂婚宴之前清完。那些破爛別讓我媽看見，她一看就犯病。"
她掛斷電話，掃了我一眼。
"你就是那個斷舍離收納師？"
我點頭，打開記錄儀。
"許知夏。沈**預約的是全屋舊物整理，所有物品要先拍照、編號、確認歸屬，再決定去留。"
沈星遙笑了一聲。
"不用這么麻煩。里面的東西全扔。"
她說得很輕，像在吩咐傭人倒掉一杯冷茶。
我站在門口沒動。
"委托人是沈**本人，她只簽了整理授權(quán)，沒有簽銷毀授權(quán)。"
沈星遙臉色淡下來。
"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？"
"沈家。"
"知道還敢跟我講流程？"
她走近兩步，身上的香水味壓過舊房間里的樟腦味。
"我媽精神不好。她說的話不能當真。今天你只管把這些東西清出去，錢不會少你一分。"
我看著她身后的房間。
粉色墻紙已經(jīng)褪成灰粉，嬰兒床罩著白布，靠墻擺著七八個收納箱。每個箱子上都貼著標簽，字跡很舊，卻很規(guī)整。
出生照。
滿月衣。
手環(huán)。
親生女兒，已處理。
我的視線停在最后一張標簽上。
沈星遙順著看過去，臉色突然一變，快步擋住那只箱子。
"這個不用看。"
越是不讓看，越要看。
我戴上手套，按下記錄儀的時間標記。
"編號 A07，舊紙箱，外貼標簽。"
"許知夏。"
沈星遙的聲音冷了。
"我說了，不用看。"
我抬頭。
"我也說了，流程不能省。"
她盯著我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慌。
我把紙箱搬到整理臺上，封口膠帶已經(jīng)干裂，輕輕一掀就開了。
里面沒有什么貴重東西。
一只舊嬰兒鞋，一條粉色包被，一張被剪掉半邊的全家福，還有一個透明文件袋。
文件袋里壓著兩份出生證明。
第一份姓名欄寫著沈星遙。
出生日期，四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