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三胞胎那天，我正蹲在醫(yī)院走廊算賬——三個娃，奶粉錢、尿不濕、早教班……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衍之："一個億，離婚。"
我盯著屏幕三秒鐘，眼眶**了。
不是難過。
是感動。
老天爺，這是什么絕世好男人？又給錢又給自由？
我顫抖著打字："天吶，你怎么不早說?。?
那頭沉默了整兩分鐘。
然后電話打過來了，聲音發(fā)飄："蘇棠，你是不是沒看清數字？"
我看清了。
一個億，加上肚子里三個崽，減去他和**。
這道數學題，小學生都會算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
三年前我嫁進他家，是為了氣我爺爺。
我叫蘇遠山。
棠記集團，全國三千家連鎖，市值八百億那個。
一個億？
我上個月陪我爺爺打麻將輸掉的都不止這個數。
第一章
醫(yī)院走廊的塑料椅子硌得我**疼。
*超單子攥在手里，上面****寫著——三胞胎。
三個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好家伙，你們仨是商量好了組團來的是吧？**價投胎？
腦子里第一個念頭不是感動，是：完了，我連一個都養(yǎng)不起，現在來三個？
顧衍之每個月就給我三千塊生活費。
三千塊。
在這個城市，夠養(yǎng)一只貓。還是那種不挑食的貓。
我正蹲在地上用計算器算一罐奶粉多少錢的時候，手機"叮"了一聲。
顧衍之的消息。
平時他一個月都不見得主動給我發(fā)一條，我還以為是**短信。
點開一看——
"一個億，離婚。凈身出戶，孩子歸你。"
我盯著屏幕。
一。個。億。
手一抖，計算器掉地上了。
旁邊的孕婦大姐嚇了一跳："妹子，你沒事吧？"
我緩緩轉頭看她，嘴唇哆嗦。
"姐，你掐我一下，我怕我在做夢。"
大姐真掐了。
疼。
不是夢。
我蹭地從椅子上彈起來，腎上腺素飆升，差點原地來個后空翻。
一個億??！
一個億加三個寶寶！
減去顧衍之那個冰塊臉，減去他那個天逼我喝苦藥的媽，減去他養(yǎng)在外面的白月光——
這筆買賣，我血賺。
我激動得手都在抖，打字打了三遍才發(fā)出去。
"天吶老公！這種好事你怎么不早說??！"
發(fā)完之后我覺得不夠表達我的心情，又補了一條：
"需要我現在就去簽字嗎？我可以打車過去！不，我跑步過去！"
消息發(fā)出去，對面安靜了。
一分鐘。
兩分鐘。
就在我以為他覺得我太熱情想降價的時候，電話打過來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接起來。
"蘇棠。"
他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絲我聽不太懂的復雜："你是不是沒看清數字？"
"清了呀，一個億嘛。"
"……"
"怎么了？是不是打錯字了？其實是兩個億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，然后他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說："你為什么不哭？"
我：？
為什么要哭？
有人給你一個億你會哭嗎？你會謝天謝地好嗎！
"蘇棠，你不覺得難過嗎？我們……畢竟結婚三年。"
哦，他想聽我哭啊。
想看我撕心裂肺、求他別走、抱著他大腿喊"老公我不能沒有你"是吧？
對不起，演不了，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拿到錢之后先給三個崽買什么牌子的嬰兒車。
但是我這個人吧，善良。
不能讓人家太沒面子。
于是我醞釀了一下情緒，擠出一聲嘆息："唉……"
"衍之，你說得對，三年了。"
他那邊明顯松了口氣，語氣軟了一點："所以你——"
"三年了，你終于想通了，我真的很感動。"
"……"
"說實話，我都沒敢提，怕你舍不得。沒想到你主動開口了，你真是個好人。"
"蘇棠！"
他好像有點急了。
我趕緊說："不說了不說了，你把協(xié)議發(fā)我，我現在就簽！哦對了，轉賬用哪個銀行方便？我把**發(fā)你。"
我掛掉電話的時候，能感覺到那頭有一種隱隱的……窒息感。
怎么說呢。
他大概以為自己是施舍者，甩了一個億給可憐的原配。
結果可憐的原配差點給他磕頭謝恩。
哈。
我心情好得不行，摸了肚子："寶貝們，媽有錢了。你們仨放心來，管夠。"
旁邊那個大姐全程目瞪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