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班到十點，回家路上買了張彩票居然中了一千萬。

我把彩票貼身藏在胸口，一路小跑回家。

老公正躺在沙發(fā)上刷視頻，我撲上去親了他一口：

"陳宇！一千萬！我中了一千萬！"

他手機啪地掉在地上：

"你說什么？"

我掏出彩票，他接過去，手指微微發(fā)顫。

我順勢提議：

"放書房咱倆共同的保險柜吧，密碼只有我倆知道，最安全。"

他點點頭，我們親眼看著彩票被鎖進柜子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說我們去兌獎吧。

我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，卻愣住了。

里面只有戶口本和房產證。

彩票沒了。

我盯著他：

"你是不是換地方放了？"

他臉色發(fā)白："我沒動過。"

"密碼只有咱倆知道，不是你還能是誰？"

他突然把保險柜整個搬出來砸在地上。

"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！你什么意思？懷疑我偷咱們自己的彩票？"

他的反應太大了，大得不像無辜的人。

但保險柜的智能開啟記錄顯示，從昨晚落鎖到今早，沒有任何人輸入過密碼。

那這張彩票，到底是怎么消失的？

......

"你再看一遍記錄。"

陳宇蹲在地上，把摔變形的保險柜翻過來，指著背面那個巴掌大的液晶屏。

我湊過去看。

屏幕上顯示得清清楚楚——最近一次開啟時間：今早8:07，操作人：密碼輸入。

就是我剛才開的那一次。

往上翻，昨晚22:41，操作人：密碼輸入。

那是我們一起放彩票進去的時間。

中間，沒有任何記錄。

"看到了嗎？"他的聲音沙啞，"從昨晚到今早，就開過這兩次。一次是放進去，一次是你打開。"

我盯著屏幕，腦子嗡嗡的。

"那彩票呢？"

"我怎么知道？"

"陳宇，你別跟我裝。"

他猛地站起來，額角青筋跳了一下："姜酌，你到底想說什么？說我趁你睡著把彩票偷走了？我偷自己家的東西？你覺得我需要偷？"

我沒接話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手機遞到我面前："你看看我昨晚的手機屏幕使用記錄，十一點就鎖屏了，之后一直沒動過。"

確實。屏幕使用時長里，最后一次亮屏是23:02。

"那你解釋不了的事就不存在了？"我攥緊拳頭，"一千萬，陳宇。不是一千塊。"

他張了張嘴，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。

沉默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："要不我們報警？"

"報警說什么？我們家保險柜里的彩票自己長腿跑了？"

他不說話了。

我蹲下來，把保險柜里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。戶口本，房產證，結婚證，還有一個存折。

沒有夾層，沒有暗格。

我甚至把保險柜整個倒扣過來，使勁晃了晃。

什么都沒掉出來。

"有沒有可能......"他猶豫了一下，"你記錯了？"

我抬頭看他。

"什么意思？"

"我是說，有沒有可能那張彩票其實沒中？你昨晚太興奮了，看花眼了？"

我盯著他的臉，他的表情很認真，不像在開玩笑。

"陳宇，你也看過那張彩票。"

"我看了，但我當時也很激動，沒仔細核對。"

"六個號碼，一個不差。我核對了三遍。"

"那......"

他把手**頭發(fā)里，來回揪了兩下。

"那我真不知道了。"

我站起來，腿有點發(fā)軟。一千萬。昨晚我還在想要不要給爸媽先匯五十萬，要不要把房貸提前還掉。

現在這些念頭像氣泡一樣，啪地全碎了。

"我去查監(jiān)控。"我說。

我們家沒裝室內監(jiān)控，但樓道里有。物業(yè)的監(jiān)控至少能看到誰進出過我們這一層。

陳宇沒攔我，也沒跟我走。
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，他正坐在書房地上，雙手捂著臉。

那個姿勢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崩潰。

我轉身出門，關門的時候手在抖。

電梯里的鏡子映出我的臉，慘白。

物業(yè)辦公室在一樓，保安老趙正在看手機。

"趙哥，我想調昨晚到今早的樓道監(jiān)控，十七樓。"

他抬頭："出什么事了？"

"丟東西了。"

"什么東西？貴重嗎？要不要報警？"

"先看監(jiān)控吧。"

他帶我進監(jiān)控室，調出十七樓走廊的畫面。

快進，快進，再快進。

從昨晚十點半我們回家關門，到今早八點我出書房那一刻。

將近十個小時。

走廊里安安靜靜，沒有任何人經過。

"姜姐，確實沒人來過你家門口。"老趙攤手。

我愣在原地。

沒有人來過。

保險柜沒被打開過。

走廊沒有人經過。

那張彩票就像從來不存在一樣，憑空消失了。

我走出物業(yè)辦公室的時候，手機響了。陳宇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
"姜酌，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。那張彩票根本就沒放進去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