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尹知純也站了起來,神色看著平靜,但空氣中早就暗流洶涌。
文正宇立刻看出來這兩個人似乎不對付,可問題是這兩個人平時都是看起來最好相處,好說話的。
什么仇什么怨讓他們針鋒相對?
“我管的寬?你是我的女人,我為什么不能管?!?br>
一句“你是我的女人”讓在場的兩個人同時變了臉。
短短一句話如驚雷炸響,文正宇瞠目結舌,語調都失了章法:“不是,季學長,知純怎么就……”
季澤輕飄飄一記眼風掃過,懾得文正宇剩余的話盡數卡在喉頭,錯愕轉頭望向尹知純。
尹知純臉色幾番變幻,滿眼費解地凝著季澤。
眼神仿佛在說“你是不是瘋了?!?br>
“季澤,你別胡說八道,我跟你的關系清清白白。”
季澤忽然低低失笑,笑意摻著幾分偏執(zhí)的癲狂,眸光玩味又嘲弄:“你都跟我上……”
尹知純反應極快,跨步上前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唇,圓眸凝著警告。堵回季澤那句險些脫口的話語。
她側過身,從容對著失魂落魄的文正宇致歉:“多謝你買藥幫忙,我和他有事要談,改日我請你吃飯?!?br>
現(xiàn)在不用尹知純說,文正宇心已經涼了半截。
太驚訝了。
而且還很難受。
他沒想到季澤真的跟自己的女神有關系,甚至比他想象的更親密,文正宇失魂落魄的離開了。
街邊梧桐被晚風拂得沙沙落絮,落塵漫在兩人中間,氣氛僵得凝滯。
尹知純遲遲沒有松開覆在季澤唇上的手,指尖貼著他微涼的薄唇,眉眼繃得緊繃,眼底藏著被戳破隱秘的慍惱。
等確認文正宇走遠,她才猛地收回手掌,下意識在褲側蹭了蹭指尖,像是嫌沾染了什么臟東西。
“季澤,你腦子有問題吧?你不要臉我還要呢?!?br>
季澤舌尖輕蹭過方才被她捂住的唇角,眼底漫開一層幽暗的笑意,身形微微前傾。
他身形高大,投下的陰影牢牢裹住身形單薄的她,視線黏在她小臂還敷著藥棉的擦傷上,語氣冷得淬冰:“你就說我哪句不是事實?”
尹知純往后撤了半步,整個人跌回去,脊背抵上冰涼的木椅靠背,退無可退。
膝頭的傷口被牽動,細碎的鈍痛順著皮肉蔓延上來,卻不及眼前男人帶來的壓迫刺骨。
“事實?事實是你是個惡心卑劣的***,而我,是受害者?!?br>
季澤低嗤一聲,屈起指節(jié)輕輕擦過她還帶著碘伏痕跡的胳膊,指尖的微涼觸得她下意識瑟縮躲閃。
“***?搞得好像你不爽一樣,那天晚上……你都爽暈了?!?br>
他的話落在尹知純心頭。
刺的她心臟生疼。
是氣的。
尹知純蹙緊眉,眼底厭煩愈發(fā)濃重:“請你別把主觀**和意愿混為一談。只要我從始至終不是心甘情愿的,那你所做的一切,就是**?!?br>
想到什么,尹知純忽然眼睛亮了:“對了,溫敢遷那家伙不在乎也就算了,你呢?書香門第,要是這種丑聞傳出去,你大概就被毀了吧,正好我手里有證據……”
所有證據都被她留下了。
去醫(yī)院的前一天她特地沒有清洗,等著第二天去檢查,中途順便吃了緊急避孕藥。
只是她手里就算有證據。
他們也同樣有足夠摧毀她,甚至更具殺傷力的把柄。就算她報警恐怕也落得名聲盡毀,前途渺茫的下場。
但如果能利用****,說不定這幾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富少們,能付出點代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