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能看見人頭頂?shù)摹刚嫘闹怠埂?br>甜言蜜語的老公：-50。
嘮叨了三年的婆婆：滿格100。
我紅了眼，當天簽了離婚協(xié)議。
**跪求復婚那天，他親媽替我摔上了門：
"我兒子不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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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結婚三周年紀念日。
陳柏舟端著一束紅玫瑰進門，笑容溫柔得體："老婆，三周年快樂。"
我正要接過花，腦袋突然一陣劇痛。
那種痛，從后腦勺劈開，順著脊柱往下淌。
我撐著餐桌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等痛感退去，我再抬頭——
陳柏舟頭頂多了一行數(shù)字。
熒藍色的，飄浮著，清清楚楚：
真心值：-50
我盯著那個數(shù)字，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揉了揉眼，還在。
負五十。
負的。
"怎么了？臉色不太好。"陳柏舟把花塞進我手里，語氣關切。
我低頭看了眼那束玫瑰。
九十九朵。
他每年都送。
朋友圈發(fā)過，配文"愛你到九十九歲"，底下幾百個贊。
可他頭頂?shù)臄?shù)字，負五十。
"沒事。"我把花**花瓶里，手有點抖。
"晚上媽那邊有家宴，你準備一下。"他松了松領帶，往臥室走，"我先洗個澡。"
他走過我身邊時，我又看了一眼。
-50。
一動不動。
沒有波動。
廚房的水龍頭在滴水。
一滴，一滴。
我站在原地，攥著手機，心臟跳得又悶又重。
負分代表什么？
我不確定。
但我本能地覺得，那不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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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點，陳家大宅。
一進門，我下意識地掃了一圈。
公公***坐在主位上看報紙，頭頂飄著：
真心值：15
十五。不算高，但至少是正數(shù)。
客氣的、不咸不淡的善意。和他平時對我的態(tài)度對得上——不親近，但也沒惡意。
小姑子陳柏蕊從樓梯上下來，涂著大紅色指甲，看到我翻了個白眼。
真心值：-80
我心里一沉。
果然。
她從我嫁進來第一天就看我不順眼，陰陽怪氣從沒斷過。我一直以為是小姑子的通病，現(xiàn)在看來——-80，這是純粹的惡意。
"嫂子來了啊？"她嗓音拖得老長，"今天穿的這身……挺樸素的。"
我沒搭理她。
因為我的注意力，全被從廚房里沖出來的那個人吸引了。
婆婆周素蘭。
圍著圍裙，手上還沾著面粉，一邊往外走一邊喊："念念來了？快坐快坐，今天燉了你愛吃的排骨藕湯，多喝兩碗??！上次看你瘦了，年輕人不能不吃飯……"
嘮叨。
一如既往的嘮叨。
我以前聽到這些話，總是禮貌地笑笑，心里有點煩。
覺得她管太多了。
可今天——
我抬頭看她頭頂?shù)臄?shù)字。
真心值：100
滿格。
一百。
沒有小數(shù)點，沒有波動，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仫h在那里。
我的鼻子忽然酸了。
"念念？怎么站著不動？是不是不舒服？"婆婆快步走過來，伸手摸我額頭，"有點燙啊，是不是發(fā)燒了？柏舟！你老婆臉色不好你沒看見？！"
她手心的溫度，干燥、溫熱。
我咬住了下唇。
三年了。
三年來她每次都說"多穿點""多吃點""別太累"。
我嫌她煩。
可她的真心值——從來都是一百。
而那個只在人前說"老婆辛苦了"的男人。
負五十。
眼淚從眼眶里涌出來，我沒忍住。
"哎呀！你哭什么？！"婆婆慌了，拽著我的手臂就往沙發(fā)上帶，"是不是柏舟欺負你了？你告訴媽！"
"沒有……"我吸了吸鼻子，聲音悶悶的，"媽，我就是……覺得您對我太好了。"
婆婆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臉上浮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，拍了拍我的手背："說什么傻話，你是我兒媳婦，我不對你好對誰好？快別哭了，媽去給你盛湯。"
她轉身往廚房走。
腳步急匆匆的，肩膀微微縮著——我突然發(fā)現(xiàn)，她比三年前矮了一點，背也沒那么直了。
可頭頂那個100，穩(wěn)得一動不動。
我攥緊了拳頭。
陳柏舟坐在旁邊，翹著二郎腿刷手機。
-50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我得弄清楚，這個數(shù)字到底意味著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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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接下來三天，我開始"驗證"。
方法很簡單——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