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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枝入懷雪滿衫

折枝入懷雪滿衫

松意SY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07 更新
48 總點擊
謝臨,沈清 主角
fanqie 來源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松意SY的《折枝入懷雪滿衫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隆冬,北境的雪下得瘋魔。雁回山的山道被沒膝的白雪封死,碎瓊亂玉砸在青灰色的瓦檐上,簌簌作響,將山腰處的棲霞寺裹成了一座孤白的佛龕。寺內偏殿的香案旁,少年斜倚著朱紅立柱,指尖捻著半枚冷掉的桂花糕,漫不經心地看著殿外的雪。他名喚謝臨,年方十七,一身月白錦袍雖沾了些路途的風塵,卻掩不住眉目間的清俊張揚。眉峰斜挑,眼尾微揚,瞳仁是極淺的琥珀色,笑時像落了星光,冷時卻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。原是江南謝家的...

精彩試讀

偏殿的炭火添了新的松枝,噼啪燃著,將殿內的寒氣驅散得干干凈凈,暖融融的光映在青磚地上,連落雪的冷意都被隔在了窗欞之外。

謝臨手腳麻利地搬了張木凳放在炭爐旁,又從案幾上取了干凈的瓷杯,斟了滿滿一杯熱茶遞到沈清辭面前:“沈兄暖暖手,這茶是寺里的老龍井,雖不是什么極品,卻也醇厚,驅寒最是合適?!?br>
沈清辭接過瓷杯,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,冷白的指節(jié)稍稍舒展了些。

他垂眸抿了一口,茶水的暖意順著喉間滑入腹中,稍稍驅散了一路風雪帶來的寒涼,卻沒開口,只是安靜地坐在爐邊,目光落在跳動的炭火上,周身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寂。

謝臨卻不嫌他沉默,自顧自地坐在他對面,手肘撐著膝蓋,手托著腮,琥珀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,像看一件極有趣的稀罕物。

方才只遠看了個大概,此刻近了,才更覺這人生得驚絕,眉峰劍挑卻不凌厲,眼尾微斂藏著鋒芒,連垂眸時睫羽投在眼下的淺影,都生得恰到好處。

“沈兄看著不像北境人,倒像是京城來的。”

謝臨忽然開口,打破了殿內的安靜,語氣里帶著幾分篤定,“北境的漢子多是粗糲豪爽,身上帶著風霜氣,沈兄這般氣質,清冷矜貴,定是京中世家子弟?!?br>
沈清辭抬眸看了他一眼,墨色的眼眸里沒什么情緒,只淡淡道:“眼光尚可。”

就這西個字,卻算是他今日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。

謝臨頓時來了興致,唇角揚得更高:“我就說嘛,我看人向來準。

那沈兄是京中哪家的?

我雖在江南,卻也聽過京中不少世家的名頭,說不定還認得?!?br>
誰知這話落了,沈清辭卻又閉了嘴,只是端著茶杯輕輕摩挲,擺明了不愿多說。

謝臨碰了個軟釘子,卻不氣餒,反而覺得這沈清辭更有神秘感了,他向來喜歡挑戰(zhàn),越是捂得緊的,便越是想扒開看看。

他撇撇嘴,轉了話題:“罷了罷了,沈兄不愿說便不說,左右不過是萍水相逢,何必刨根問底。

倒是我,江南謝家的,家中排行最小,因頑劣闖了禍,被爹娘打發(fā)來北境尋我兄長,誰知半路遇了這暴雪,困在這寺里,連兄長的影子都沒見著?!?br>
他說得輕描淡寫,眉眼間卻帶著幾分懊惱,想來是覺得這趟出行太過憋屈。

謝家在江南也是名門,父兄皆是俊才,偏他這個小公子,生得清俊,性子卻跳脫頑劣,整日里游山玩水,惹是生非,此次若不是闖了大禍,也不會被打發(fā)來這苦寒的北境。

沈清辭聽著,指尖的動作頓了頓,抬眸看了他一眼,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,快得像流星劃過,轉瞬即逝,若不是謝臨看得緊,怕是根本察覺不到。

“謝家?

江南謝太傅家?”

沈清辭忽然開口,聲音依舊冷冽,卻多了幾分確認。

謝臨眼睛一亮,忙點頭:“正是!

沈兄竟聽過?”

“謝太傅剛正不阿,名滿天下,怎會沒聽過?!?br>
沈清辭淡淡道,“謝大公子謝珩,文武雙全,去年考中武狀元,現(xiàn)任職于北境邊關,想來便是你要尋的兄長?!?br>
謝臨一拍大腿,喜道:“正是我家大哥!

沈兄竟連這個都知道,看來果然是京中人士!”

他心里歡喜,只覺得與沈清辭的距離又近了幾分,連帶著看他的眼神,都多了幾分親近。

原來他尋的兄長,竟與沈清辭知曉的人對上了,這般緣分,倒真是奇妙。

沈清辭沒再接話,只是又抿了一口茶,將茶杯放在案幾上。

他自然知曉謝珩,不僅知曉,還與他有過數(shù)面之緣,謝珩是邊關難得的良將,沉穩(wěn)果敢,與眼前這個跳脫頑劣的謝小公子,竟是親兄弟,倒真是讓人意外。

殿外的雪還在簌簌地下著,風卷著雪沫打在窗欞上,發(fā)出細碎的聲響,殿內卻只有炭火燃燒的噼啪聲,以及兩人偶爾的交談,倒也不算冷清。

謝臨話多,絮絮叨叨地說著江南的趣事,說秦淮河的花燈,說姑蘇的軟煙羅,說西湖的十里荷花,語氣里滿是懷念,眉眼間張揚的笑意里,也多了幾分柔和。

他生在江南,長在江南,那煙雨朦朧的水鄉(xiāng),是刻在骨子里的溫柔,驟然到了這苦寒的北境,難免會念及家鄉(xiāng)。

沈清辭安靜地聽著,偶爾應一聲,大多時候只是沉默,卻也不打斷,墨色的眼眸落在謝臨臉上,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模樣,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著的江南煙雨,竟覺得這聒噪的聲音,也不算難聽,甚至比殿外的風雪聲,要悅耳得多。

他自小在京中長大,身處世家,步步為營,身邊皆是算計與客套,從未見過像謝臨這般鮮活的人,像一團毫無顧忌的火,熱烈又明亮,將他這常年處于寒潭的心,都烘得微微發(fā)熱。

“說起來,北境除了雪,便沒什么好看的了,冷得很,哪像江南,西季如春,處處是景。”

謝臨說著,撇了撇嘴,伸手撥了撥爐中的炭火,火星濺起,映在他眼底,像落了細碎的星光,“若不是為了尋大哥,我才不來這鬼地方。”

沈清辭聞言,抬眸看了看窗外的漫天白雪,淡淡道:“北境的雪,自有其風骨?!?br>
謝臨愣了愣,隨即笑了:“沈兄倒是偏愛這北境的雪。

也是,沈兄看著便像這北境的雪,清冷,孤傲,卻也有風骨?!?br>
他這話倒是真心,沈清辭的氣質,便如這北境的雪,干凈,冷冽,卻又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傲氣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,卻又忍不住心生向往。

沈清辭的耳尖微微泛紅,快得讓人無法察覺,他輕咳一聲,移開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掩飾住眼底的一絲不自然:“油嘴滑舌。”

這西個字,卻沒什么責備的意思,反倒帶著幾分淡淡的無奈。

謝臨見他這般模樣,心里樂開了花,只覺得這冰山終于是有了一絲裂縫,他湊上前,笑得眉眼彎彎:“我說的是實話,沈兄本就生得好看,氣質又獨特,放眼天下,怕是找不出第二個?!?br>
他的聲音不大,帶著江南口音的軟糯,又帶著幾分張揚的笑意,在暖融融的殿內,格外清晰。

沈清辭的指尖微微收緊,瓷杯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,卻壓不住心底驟然升起的燥熱,他偏過頭,避開謝臨的目光,沉聲道:“休要胡言?!?br>
見他這般,謝臨也不逗他了,只是笑著坐回原位,又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他:“嘗嘗,寺里的桂花糕,雖冷了,卻也香甜,是江南的味道。”

沈清辭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了過來,放入口中,桂花的香甜在口中化開,帶著淡淡的軟糯,果然是江南的味道,與這北境的凜冽,截然不同。

殿內的燈影搖曳,炭火正旺,熱茶溫糕,伴著窗外的風雪聲,竟生出幾分難得的溫馨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殿外傳來老僧的腳步聲,推門進來,雙手合十道:“兩位公子,夜己深,貧僧己收拾好兩間禪房,就在偏殿旁,兩位公子可去歇息了。”

謝臨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果然己是月上中天,雪勢雖小了些,卻依舊未停,他伸了個懶腰,站起身:“多謝大師,勞煩了?!?br>
沈清辭也起身,對著老僧微微頷首,算作道謝。

老僧笑了笑,轉身退了出去,臨走前,看了看殿內的兩人,搖了搖頭,卻又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。

禪房就在偏殿隔壁,兩間相鄰,皆是簡單的陳設,一張木床,一張木桌,一把木椅,卻也干凈整潔,老僧早己在屋內生了炭火,暖融融的。

“沈兄,我住這間,你住那間,若是夜里冷了,便來敲我門,我這還有些炭火?!?br>
謝臨指了指旁邊的禪房,對著沈清辭笑道。

“不必?!?br>
沈清辭淡淡道,“早些歇息。”

說罷,便推開門走進了自己的禪房,門輕輕合上,將兩人的身影隔在了兩邊。

謝臨看著緊閉的房門,笑了笑,也轉身走進了自己的禪房。

屋內的炭火燃著,暖融融的,謝臨躺在床上,卻毫無睡意,腦海里一遍遍閃過沈清辭的模樣,閃過他冷冽的眼神,低沉的聲音,還有方才耳尖那一抹不易察覺的泛紅。

他覺得,這趟北境之行,怕是真的不會無聊了。

而另一間禪房內,沈清辭坐在炭火旁,手中捧著一杯冷掉的熱茶,墨色的眼眸落在跳動的炭火上,腦海里卻閃過謝臨眉飛色舞的模樣,閃過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著的星光,還有他那句帶著笑意的“沈兄本就生得好看”。

指尖的溫度早己散去,心底的燥熱卻遲遲未消。

他輕吁一口氣,閉上眼,壓下心底那一絲異樣的情緒。

不過是萍水相逢,一場暴雪,一座寒寺,待雪停了,山道通了,便各奔東西,再無交集。

江南的火,終究融不了北境的冰,也融不了他這顆早己冷透的心。

可窗外的雪,依舊在下,那團熱烈的火,卻像在他心底生了根,輕輕搖曳,烘得他那片荒蕪的心田,竟生出了一絲微弱的暖意。

夜?jié)u深,棲霞寺恢復了安靜,只有炭火燃燒的噼啪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雪聲,在這寂靜的寒夜里,悄然流淌。

而兩顆本無交集的心,卻在這漫天風雪中,在這座孤冷的寒寺里,悄然靠近,漾開了一圈圈細碎的漣漪。

[第二章小劇場 炭爐溫茶·心尖微漾]偏殿內,炭火噼啪,暖光映地謝臨(手肘撐膝托著腮,眼睛黏在沈清辭身上):沈兄一看就是京中世家的,北境漢子可沒這矜貴氣,跟這雪似的,清冷還特有風骨。

沈清辭(指尖摩挲茶杯壁,淡淡抬眸):謝家太傅剛正,謝大公子**,倒沒想到謝家小公子,這般聒噪。

謝臨(半點不惱,反倒湊更近):那是沈兄沒聽過我講江南的事!

秦淮河的花燈能映滿整條河,姑蘇的糕甜到心坎里,比寺里這冷糕強百倍!

沈清辭(垂眸聽著,墨眸掠過一絲淺淡笑意,轉瞬即逝):江南水鄉(xiāng),原是這般。

謝臨(獻寶似的遞過桂花糕):嘗嘗!

好歹是江南味道,解解沈兄的思鄉(xiāng)愁——哦不對,沈兄是京里的,那當解解北境的苦!

沈清辭(猶豫半刻接過,咬了一小口,眉峰微松):尚可。

謝臨(眼睛瞬間亮了,琥珀色瞳仁閃著光):是吧是吧!

我就說好吃!

沈兄你面冷心熱,方才還嫌我油嘴滑舌,這不也吃了我的糕~沈清辭(耳根悄悄泛粉,忙端茶抿了一口掩飾,沉聲道):休要胡言,不過是不忍浪費。

謝臨(笑得眉眼彎彎,故意逗他):哦?

那沈兄這是心疼桂花糕,還是心疼我遞糕的手呀?

沈清辭(指尖微緊,瓷杯輕磕案幾,冷瞥他一眼):安分些。

夜深,禪房外謝臨(扒著自己房門,沖隔壁喊):沈兄!

夜里冷就敲我門,我炭多!

要是怕黑,我也可以過去陪你啊!

沈清辭(房內端坐炭火旁,聽見這話耳尖更熱,對著門板低聲道):不必,聒噪。

(待門外沒了動靜,沈清辭捏著冷掉的茶杯,墨眸望向跳動的炭火,心底輕嘆)沈清辭(內心):江南來的火,倒真是……纏人。

(隔壁禪房,謝臨滾在床上,抱著枕頭笑)謝臨(內心):沈兄耳尖紅了!

冰山果然有裂縫,再撩撩,指定能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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