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！我老婆要生了！麻煩你開快點！”
我，王勇，一個即將成為父親的男人，在凌晨三點的街頭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這司機卻不緊不慢，車速穩(wěn)穩(wěn)地保持在10碼，計價器上的數(shù)字比蝸牛爬得還慢。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平靜得可怕：“年輕人，別急，太快了……會死人的?！?br>我怒不可遏，剛想罵人，卻看到計價器屏幕上，除了金額，還有一行不斷波動的紅色心電圖，心率：60。而這心率，正隨著車速的提升而瘋狂飆升！
1.
“師傅！***聽不懂人話嗎！我老婆要生了！”
我一拳砸在副駕駛的靠背上，手骨硌得生疼。
凌晨三點的風從沒關嚴的車窗縫里灌進來，帶著一股子消毒水和死寂混合的味道。我老婆林悅在后座蜷縮著，額頭的冷汗浸濕了頭發(fā)，嘴里溢出壓抑不住的痛哼。
每一聲都像一把鈍刀子，在我心上來回地割。
司機沒理我，握著方向盤的手穩(wěn)得像焊在上面一樣。車子依舊以一種侮辱人的速度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滑行，10碼，多一碼都沒有。
路邊的霓虹燈招牌一個個向后退去，慢得像是電影里的長鏡頭。
“我加錢！我給你雙倍！三倍！你開快點行不行！”我掏出錢包，把里面所有的現(xiàn)金都甩在中控臺上。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，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錢，沒用?！?br>他的聲音很輕，很飄，像從一口深井里傳出來的。
我徹底火了，伸手就要去搶他的方向盤：“***是不是有??！信不信我投訴你！”
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，他猛地一腳剎車。
車子“吱”的一聲停在路中間，慣性把我狠狠地甩回座位上。
后座林悅的痛呼聲拔高了一個調(diào)，我心頭一緊，回頭看她：“老婆，老婆你怎么樣？”
“王勇……我肚子好痛……好痛……”她的聲音已經(jīng)帶上了哭腔。
我轉回頭，怒火燒得我理智全無，剛要破口大罵，視線卻被計價器吸引了。
那塊小小的屏幕上，金額旁邊，多了一行我從未見過的東西。
一條紅色的，不斷波動的曲線。
心電圖。
屏幕下方還有一行小字：心率：60。
我愣住了。
司機緩緩地，極其緩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