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。
人群自動分開。
一個穿著青色執(zhí)事服、面容嚴肅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，胸口繡著“膳堂”二字。
是掌管靈膳堂日常事務的執(zhí)事弟子，陳松。
劉嬤嬤瞬間變臉，撲到陳松腳下，哭天搶地：“陳執(zhí)事！您要為我做主啊！王翠花這個賤婢，不僅偷吃廢料，還敢污蔑老身，編造這等駭人聽聞的謊言，敗壞膳堂名聲！其心可誅啊！”
陳松皺眉，看向我，目光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。顯然，雜役的**，在他眼里如同螻蟻打架。
“你有何話說？”他語氣冷淡。
我知道，機會只有一次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不卑不亢，甚至向前走了半步。
“陳執(zhí)事明鑒。弟子是否偷吃，**驗弟子身體，無半分靈力增長，何談偷吃靈物？弟子所言劉嬤嬤克扣配給、私賣廢料之事，人證，”我看向李二狗等人，“物證，”我指向靈漬桶，“乃至山下黑市販子張老五，皆**證?！?br>“此外，”我話鋒一轉(zhuǎn)，目光直視陳松，“弟子要告發(fā)劉嬤嬤，其行為不僅中飽私囊，更嚴重損害宗門利益，長期克扣雜役口糧，導致雜役弟子體力不濟，工作效率低下，靈獸糞便清理不及時，靈田肥料供應不足，已形成惡性循環(huán)！最終影響的，是靈膳堂的產(chǎn)出，乃至外門部分資源的穩(wěn)定！”
我沒提什么大道理，就擺最實在的利害關(guān)系。
陳松的眼神，微微動了。
他是管事，要的是業(yè)績，是穩(wěn)定。雜役的死活他可能不在乎，但影響到他負責的板塊……
劉嬤嬤臉色煞白：“陳執(zhí)事，她信口雌黃！沒有的事！”
陳松沒理她，只是看著我：“你如何得知這些關(guān)聯(lián)？”
我平靜回答：“弟子愚鈍，但這三日，見靈漬桶清運次數(shù)與雜役狀態(tài)、靈田肥力領(lǐng)取記錄的時間有所偏差，心中疑惑，稍加推算而已?！?br>推算？
陳松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一個雜役，能看出這些？
“陳執(zhí)事！”我趁熱打鐵，拋出真正想說的，“弟子愿立下軍令狀！無需靈力，只需按我的方法調(diào)整雜役膳食配比與勞作安排，三日之內(nèi)，必讓靈膳堂雜役處效率提升三成以上，靈漬產(chǎn)出更合規(guī)，可用肥料比例增加！若做不到，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