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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歲那年,他哄我說想體驗一下"成為男人"的感覺。
我信了。
以為為心愛的人放縱一次,沒什么大不了。
五年后,他打來電話說要復(fù)婚。
正在和男模拼酒的我頓了一下,笑著回他:
"你不是早就和你的小甜心領(lǐng)證了嗎。"
"我可不開二手車。"
而這一切,要從生完孩子的第二天說起。
那天,沈聽瀾給我喂著月子餐,隨口說。
他在我懷孕這八個月里,愛上了別人。
我質(zhì)問他,十八歲那年的感情呢?那些誓言呢?
他嗤笑一聲,像在嘲笑我的幼稚。
"咱們是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哪來的感情。"
"以后一三五七我陪她,二四六回來看孩子。"
我絕望地看著啼哭的兒子,突然想起臨產(chǎn)前父親說過的話。
"男人靠不住。必要時,去父留子,也不是不行。"
......
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沈聽瀾在給我喂月子餐時,突然開了口。
"晚上我不來了,輕輕那邊黏人,她等不了。"
我被他突然的一句話給嗆住了。
他邊輕柔地給我拍著背,邊漫不經(jīng)心地坦白在我懷孕期間愛上了別人。
他說他忍了八個月,好不容易才等我生下孩子。
"她年紀小,脾氣也大,再拖下去要鬧了。"
"委屈她這么久,一會兒還不知道怎么哄呢。"
小腹的刀口傳來撕裂的疼,我?guī)缀醪桓蚁嘈抛约旱亩洹?br>
"你要跟我離婚?"
他漫不經(jīng)心地拎起外套,臨走前嗤笑一聲:
"開什么玩笑,咱們是商業(yè)聯(lián)姻,沒那么容易。"
"只是以后一三五七我陪她,二四六回來看孩子。"
門被砰地帶上,熟睡的兒子猛地驚醒,哭聲響徹整間病房。
我麻木地將兒子哄睡,那些話才像潮水一樣漫上來。
眼淚,不受控地撲簌簌落下。
我想不明白,昨天還牽著我的手、紅著眼說"你辛苦了"的那個男人。
怎么會在我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就那樣坦然地告訴我,他**了。
結(jié)婚那天,他攥著我的手,聲音有些顫:"終于娶到你了,這輩子最對的事,就是娶了你。"
懷孕時,他無數(shù)次把我攬進懷里,手掌貼著我的小腹,低聲說要用一輩子來愛我們母子。
先兆流產(chǎn)那晚,他急著趕來出了車禍,險些廢了一條腿。
那樣愛我的沈聽瀾,怎么就成了現(xiàn)在這副面孔。
一切來得太快,快得像一場蓄謀已久卻猝不及防的噩夢。
回過神來,我已經(jīng)撥出了他的號碼。
"又怎么了?"
"沈聽瀾,你在哪兒?你能回來嗎?"
眼淚不爭氣地再次落下。
我還是不愿相信,奢望這一切不過是他一時起興的玩笑。
可他的下一句話,讓我徹底墜入深淵。
"才出來半個小時,你別這么讓我窒息行不行?"
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。
"剛懷孕那會兒,你天天疑神疑鬼,翻手機查行程。那會兒我解釋得嘴皮子都磨破了。"
"現(xiàn)在攤開跟你說清楚,反倒輕松了不少。"
他的聲音里藏著一種隱約的歡愉。
像一把刀,硬生生捅進胸口,***時帶著血和肉。
他沒說錯。剛懷孕時,孕激素不穩(wěn)定,我的確疑心過他。
發(fā)現(xiàn)不了任何蛛絲馬跡后,我會哭著道歉,說是自己太敏感,讓他受委屈了。
那時候把我攬進懷里、一遍遍安撫我、說"我懂你,我心疼你"的,是他。
現(xiàn)在嫌我讓他窒息的,也是他。
"今天是周一,我跟你說過,這天是陪輕輕的。"
"沒別的事我掛了,小姑娘等久了又該鬧了。"
話音未落,那邊傳來一道嬌軟的女聲:
"老公,我換了你最喜歡的白色蕾絲,你怎么還不來呀?"
電話被猛地掐斷。
再打過去,無人接聽。
手機從手里滑落,砸在地板上,發(fā)出一聲悶響。
我像一攤爛泥撲在床上,又怕吵醒兒子,只能死死捂著嘴,渾身顫抖著無聲哭泣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機震動起來。
是沈家老爺子。
"丫頭,聽瀾那臭小子又去哪兒了?電話一直打不通。"
沈老爺子身體本就每況愈下,全靠盼著這個曾孫子的出生撐著一口氣。
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,只能硬撐著應(yīng)了幾句。
好在他沒察覺異常,興致勃勃地說:
"你給我們沈家生下了兒子,就是沈家的大功臣。"
"放心,我已經(jīng)定好了,滿月宴上,當著所有人的面,宣布他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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