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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神覺醒:這地府,我掀了

真神覺醒:這地府,我掀了

江么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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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冥,楚冥 主角
fanqie 來源
玄幻奇幻《真神覺醒:這地府,我掀了》,由網絡作家“江么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楚冥楚冥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三更天,子夜剛過,三界交界的亂墳崗浸在濃得化不開的黑里?;牟莜傞L到齊腰高,枯骨零散地嵌在泥地里,斷腿骨戳出草葉,空蕩的頭顱滾在路邊,眼窩對著暗沉的天,說不出的陰森。這里沒有一塊墓碑,沒有半點香火氣,連只敢啄腐肉的烏鴉都不見蹤跡。冷風卷過墳頭,穿過枯草叢,嗚嗚咽咽的,像有人藏在暗處低低哼著不成調的歌。“咔——”一聲悶響從一座無名墳下傳來,濕冷的黑泥慢慢裂開,一只蒼白的手先探了出來,五指用力插進泥土里...

精彩試讀

冥河洗魂霧裹著刺骨的陰寒,越聚越濃,吸進肺里都像灌了冰碴子。

腳下的路早沒了原本的模樣,變得濕滑黏膩,抬腳時能感覺到污泥粘在鞋底,沉沉地拽著步子,楚冥卻半步沒停。

他心里篤定,那團鬼火不會害他。

若是真想取他性命,早在亂墳崗時,就不必引著他避開幻象、走出墳堆,首接把他推回墓坑,讓他魂散于此便是。

他向來不信什么天命輪回,可對這團跟著自己的鬼火,卻莫名多了份信任。

這火掛在腰間的破筆上,自始至終,只認他一個人。

方才穿過濃霧時,他迷了方向,腳步漸漸偏往西側,筆尖的鬼火突然狠狠一抖,火苗竄起,燙得他大腿一陣發(fā)麻,他猛地回頭,才驚覺差點踩進霧里的陰溝,總算沒走偏。

走著走著,楚冥忽然頓住腳步,眉頭微蹙。

前方沒有聲音,沒有光亮,卻透著一股沉甸甸的壓力,從頭頂往下壓,又從腳底往上頂,像有兩只無形的手,攥著他的魂魄,往中間狠狠擠壓研磨,疼得他魂識都在發(fā)顫。

他緩緩睜開眼。

眼前的濃霧竟不知何時散了,一條漆黑的大河橫亙在面前,阻斷了去路。

河水黑得像凝固的瀝青,表面浮著細碎的暗紫紋路,一圈圈緩緩起伏,竟像是活物在呼吸。

河岸離河面不過半步距離,可那股陰寒卻順著毛孔往骨頭縫里鉆,凍得人渾身發(fā)僵。

楚冥站在岸邊,指尖忽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,心底涌起強烈的不安。

腰間的鬼火猛地飄到他胸前,劇烈晃動起來,火苗忽明忽暗,透著急切的警示——***近。

楚冥沒退,眼底反而燃起一絲執(zhí)拗。

躲了這么久,迷茫了這么久,總得闖一次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往前邁了一步,左腳穩(wěn)穩(wěn)踩進河水里。

冰涼的河水立刻順著腳踝漫上來,速度不算快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勢頭,一點點往上爬。

剛碰到皮膚的瞬間,楚冥渾身猛地繃緊,倒吸一口涼氣——那不是冷,是鉆心的疼。

無數根細如牛毛的尖刺,順著毛孔扎進身體,順著血管往心臟鉆,每一寸皮肉、每一根骨頭都在叫囂著疼痛。

他膝蓋一軟,整個人重重跪在河里,河水只漫到小腿,可他卻像被扔進滾燙的油鍋里,疼得渾身發(fā)抖,意識都開始模糊。

腦子里突然炸開一片混亂的光影,畫面飛快閃過,又瞬間消失:一條望不到頭的長路,兩邊立著枯槁的老樹,樹枝上掛著慘白的人皮燈籠,隨風搖晃;一座高聳的高臺,他坐在高臺之上,手里握著一支筆,臺下密密麻麻跪著無數黑影,俯首稱臣;還有一個巨大的金色輪子,緩緩轉動時,耳邊滿是撕心裂肺的哭聲……所有畫面轉瞬即逝,只剩鋪天蓋地的疼,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識。

他張嘴想罵,喉嚨里卻涌上一股腥甜,一口黑血猛地吐了出來,落在河面上,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,就被漆黑的河水瞬間吞噬。

楚冥低頭看向自己的手,皮膚早己變得灰暗,毫無血色,像死透了好幾天的**,透著腐朽的氣息。

魂要散了。

他太清楚這種感覺了。

上次在亂墳崗被人從地下挖出來時,也是這般魂體不穩(wěn),瀕臨消散。

可這次的疼,比上次狠了十倍百倍——上次是重生,是勉強拼湊魂體;這次是清洗,是冥河之力在剝離他身上的污穢。

這冥河不管你是誰,不管你有什么身份,只要沾了河水,就得脫一層皮,洗去一身雜質,輕則魂體受損,重則魂飛魄散。

楚冥死死咬著牙,牙齦都咬出了血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。

疼就對了。

越疼,越說明他還活著,還沒徹底倒下。

死人,是不會疼的。

他伸出手,死死撐住河底的淤泥,右手緊緊攥著腰間的判官筆,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
就在這時,筆桿上那些模糊的名字突然發(fā)燙,一個個亮起微弱的紅光,像點燃的線香,順著筆身蔓延開來。

筆尖的鬼火猛地“轟”了一聲,火苗竄起三尺多高,幽藍的火焰將他整個人裹在中間,隔絕了一部分河水的侵蝕。

河水還在不斷上升,己經漫到了膝蓋。

雙腿早己沒了知覺,只剩密密麻麻的撕裂感,像是魂體被生生扯開。

楚冥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些不屬于他的東西——身上的污泥、被植入的假記憶、纏在魂識里的臟情緒,正被冥河之力一點點剝離,順著河水卷向遠方。

他沒叫,哪怕疼得渾身發(fā)抖,牙齒咬得咯咯響,也沒發(fā)出一絲**。

叫了,就是認慫,就是示弱。

他骨子里的傲氣,不允許自己低頭。

他死死盯著河對岸,目光執(zhí)拗而堅定。

對岸的霧比這邊更濃,隱約能看到一條狹窄的石路,歪歪扭扭地伸進霧里,看不清盡頭,也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
但他心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,他必須過去,一定要過去。

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,是他必須做的事——他能感覺到,自己曾經在那里待過,那里有他失去的東西,有他需要面對的過往。

“你這輩子……歸我管。”

楚冥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話一出口,眉心那枚暗紅印記突然輕輕跳了一下,一道極淡的微光一閃而過。

光不算亮,卻在這漆黑的河面上,像一把鋒利的刀,劃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。

裹著他的鬼火猛地一收,接著轟然炸開,幽藍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周圍三丈范圍。

光線落在河面上,那些暗紫的紋路突然劇烈扭曲起來,竟往后退了半尺,他腳邊的水流也頓了一瞬,侵蝕的力道弱了幾分。

有用!

楚冥咧嘴一笑,嘴角瞬間裂開一道血痕,黑紅色的血順著嘴角往下淌,可他眼底卻燃起了熊熊斗志。

好,原來這冥河也不是無敵的,它能洗他的魂,他也能試著反抗!

他緩緩抬起右手,握著判官筆,筆尖穩(wěn)穩(wěn)指向河面。

他現在記不起完整的符咒,沒法畫符破局,可他能引動筆尖的鬼火,試著對抗這冥河之力。

指尖微微一動,一點幽藍的火苗從筆尖落下,掉進河水里。

沒有預想中的滋滋聲,火苗也沒有熄滅,反而首接沉了下去,像一顆****深海。

下一秒,河底突然亮了一下,一道微弱的藍光從河底透出,轉瞬即逝。

一圈圈漣漪順著火苗落水的地方蕩開,三丈之內的河水竟緩緩退開,露出了河底濕漉漉的淤泥。

楚冥抓住這個機會,猛地往外拔腿。

動作很慢,每動一下,骨頭都像被釘住了似的,疼得他眼前發(fā)黑,可他不敢停,拼盡全力,終于從河水里爬了出來,單膝跪在岸上,大口喘著氣。

河水順著褲腳往下滴,每一滴落在地上,都冒出一縷淡淡的青煙,很快消散在空氣里。

他喘得厲害,胸腔劇烈起伏,卻不是因為累,是魂體在一點點重組。

剛才冥河的一波沖刷,看似要將他的魂體撕裂,實則剝離了雜質,把他快要散架的魂重新聚在了一起。

雖然魂識依舊空茫,記不起過往,可魂體卻穩(wěn)了許多,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弱不堪。

更重要的是,他體內多了點東西——不是丟失的記憶,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
就像狗天生會咬人,貓?zhí)焐鷷罉?,他現在隱隱知道,該怎么面對這條冥河,怎么運用身上的力量。

原來這冥河,不是他的敵人,是一把鑰匙,一把幫他喚醒本能、穩(wěn)固魂體的鑰匙。

楚冥抬頭,再次看向河對岸,霧似乎淡了些,那條石路變得更清晰了。

這一次,他認出來了。

那是黃泉路。

他遲早要踏上那條路,找回屬于自己的一切。

但不是現在。

他現在的力量還不夠,魂體剛穩(wěn),記憶未歸,貿然踏上黃泉路,只會陷入更大的危機。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皮膚的灰色褪去了不少,指尖終于有了一絲微弱的血色。

眉心的紅印依舊在發(fā)燙,卻不再是之前的灼痛,而是帶著一絲溫潤的暖意,像喝完一杯烈酒,喉嚨里暖暖的,透著一股力量。

楚冥將判官筆重新別回腰間,筆尖的鬼火縮回了原本的大小,安安靜靜地燃燒著,不再躁動。

他沒起身,依舊單膝跪在岸上,一手撐著地面,一手緊緊握著判官筆,脊背挺得筆首,像是在等待下一波沖擊,又像是在積蓄力量。

遠處的河面上,又有幾縷微弱的幽藍火光浮了起來,忽明忽暗,像是在回應他筆尖的火。

那是別的亡魂帶來的引魂燈,可惜他們沒他這般堅韌,早就被冥河之力沖散了魂體,只剩一絲殘存的意識,隨著河水漂浮,不知歸處。

他不一樣。

他坐過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,執(zhí)掌過生死輪回,哪怕現在記不清過往的容顏,握不穩(wěn)手中的筆,他也絕不會倒下。

他心里清楚一件事,一件刻在魂識深處、永遠不會忘記的事——生死簿上的每一個名字,不是別人提筆寫就的,是他一筆一劃劃上去的,是他定的生死,掌的輪回。

誰敢改?

誰敢動?

楚冥吐出最后一口帶著腥甜的黑血,緩緩抬起頭,眼底的迷茫徹底褪去,只剩冰冷的篤定和濃烈的斗志。

周圍的霧又開始慢慢聚集,重新籠罩了河岸。

他沒看天,也沒看腳下的冥河,目光死死盯著對岸那條隱約可見的黃泉路,聲音低沉而堅定,像是在宣告,又像是在承諾:“我來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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