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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妃重生:血洗深宮仇

廢妃重生:血洗深宮仇

一只豆丁花 著 古代言情 2026-03-07 更新
55 總點擊
蘇映雪,蘇青漪 主角
fanqie 來源
古代言情《廢妃重生:血洗深宮仇》是大神“一只豆丁花”的代表作,蘇映雪蘇青漪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(jié)概述:那杯酒是鴆毒。琉璃盞盛著琥珀光,在破窗漏進的殘陽里晃出妖異的碎金。蘇青漪盯著盞沿那只描金的鳳——是了,今日是蘇映雪封后大典,鳳儀宮正唱禮,絲竹聲隔著三重宮墻飄進冷宮,也像隔了層發(fā)霉的紗?!敖憬?,上路吧?!碧K映雪的聲音裹在椒房殿熏出的暖香里,甜膩如蜜,“皇上仁厚,許你全尸。父親己在午門斬了,兄長流放三千里,昨兒個凍死在雁門關外。鎮(zhèn)國公府一百三十七口……真好,黃泉路上,你不孤單。”喉間火燒起來。不是痛...

精彩試讀

留牌子的秀女,要在偏殿候著。

蘇青漪跟在引路太監(jiān)身后,步子邁得不大不小。

裙裾掃過金磚地,發(fā)出細微的沙沙聲,像春蠶啃食桑葉。

前世她走這段路時,脊背挺得筆首,眼角余光瞥著身后那些落選少女的淚眼,心里是壓不住的得意——鎮(zhèn)國公嫡女,自然該是頭一份的榮光。

如今想來,那得意多么淺薄,淺薄到能被人一眼望穿,望穿底下空空如也的愚蠢。

偏殿里己站了七八個人。

都是留了牌子的,個個低眉順眼,可空氣里浮著看不見的較量。

脂粉香混在一處,甜膩得讓人喉頭發(fā)緊。

蘇青漪尋了個靠窗的位置站定。

窗欞外是一株老梨樹,花期將過,殘白的花瓣貼著紗窗,像褪了色的宣紙。

她盯著那片白,腦子里卻轉著別的事。

太后的眼神。

那敲擊聲。

還有蘇映雪絞著帕子時,指甲掐進掌心的力度。

“姐姐?!?br>
聲音在身側響起,柔得像三月柳絮。

蘇青漪沒回頭。

她看著窗外的梨花瓣被風吹落了一片,飄飄蕩蕩,落在青石磚上。

“妹妹也留牌子了?”

她輕聲問,依舊望著窗外。

蘇映雪走到她身側,與她并肩而立。

水粉的裙擺和淡青的裙擺挨在一處,倒像一對真姊妹。

“托姐姐的福?!?br>
蘇映雪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,“妹妹愚鈍,原不敢奢望……方才太后問話,妹妹緊張得話都說不全,還是三殿下幫著圓了一句?!?br>
三殿下。

這三個字像針,輕輕扎了一下。

蘇青漪終于側過臉,看向蘇映雪。

少女眼圈還紅著,鼻尖也微紅,一副受寵若驚又惶恐不安的模樣。

可那雙眼睛——那雙眼睛里藏著的東西,前世她到死都沒看明白。

如今看明白了。

那是淬了毒的蜜糖,表面甜膩,底下是見血封喉的刀。

“三殿下仁厚?!?br>
蘇青漪彎了彎唇角,笑意卻不達眼底,“妹妹福氣?!?br>
話音未落,殿外傳來腳步聲。

是教引嬤嬤來了。

兩個精瘦的婦人,著深褐宮裝,臉繃得像漿洗過的粗布。

為首的那個掃了一眼殿內眾人,開口,聲音干澀如裂帛:“諸位小主既留了牌子,往后便是宮里的人。

宮里的規(guī)矩,老奴今日先講三樣?!?br>
所有人都垂首聽著。

嬤嬤說一樣,蘇青漪便在心中默念一樣。

這些規(guī)矩她太熟了——冷宮三年,她曾把這些規(guī)矩一條一條掰碎了琢磨,琢磨自己到底撞在哪一條上,才撞得粉身碎骨。

“其一,行止端莊,不可疾行,不可喧嘩?!?br>
“其二,目不斜視,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?!?br>
“其三——”嬤嬤的話音,被一聲突兀的驚呼打斷。

“哎呀!”

蘇映雪。

她像是站不穩(wěn)了,身子猛地一晃,整個人向蘇青漪這邊倒過來。

事發(fā)突然,蘇青漪幾乎是本能地向旁側避讓——可蘇映雪倒的方向刁鉆,水粉的衣袖一拂,恰好掃過蘇青漪腕上的翡翠鐲子。

“叮”一聲脆響。

鐲子撞在窗欞上,裂開一道細縫。

蘇映雪己跌坐在地。

她跌得狼狽,發(fā)髻歪了,那朵素白銀簪也滑落在地,滾了兩圈停在嬤嬤腳邊。

殿內靜得可怕。

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。

看著跌坐在地、眼眶瞬間蓄滿淚水的蘇映雪,看著立在窗邊、腕上鐲子己裂的蘇青漪。

“姐姐……”蘇映雪開口,聲音顫得厲害,“姐姐為何推我?”

蘇青漪沒說話。

她低頭看了看腕上的鐲子。

翡翠裂了,里頭那抹綠像凝固的血。

她又抬眼看向蘇映雪,看向那張楚楚可憐的臉。

前世也有這么一出。

在御花園,蘇映雪也是這般“不小心”撞過來,她當時心煩,伸手擋了一下——落在旁人眼里,便是她推了庶妹。

那日太后恰好在場,當即便冷了臉,說她“驕縱善妒,不堪為妃嬪表率”。

之后三個月,她再未得召見。

蘇映雪,卻因“受了委屈又識大體”,得了太后一句夸,漸漸入了皇帝的眼。

原來戲碼這么早就開場了。

蘇青漪緩緩蹲下身。

她伸出手,卻不是去扶蘇映雪,而是撿起了那朵銀簪。

簪子很素,只在頂端嵌了一粒小米珠。

她捏在指間,仔細看了看。

“妹妹這簪子,”她開口,聲音平靜得詭異,“是內務府新制的樣式?”

蘇映雪怔了怔,淚還掛在睫毛上:“是、是姨娘給的……姨娘疼妹妹。”

蘇青漪站起身,將簪子遞還給蘇映雪,“這樣好的東西,跌壞了可惜?!?br>
她說話時,目光卻落在蘇映雪的衣襟上。

水粉的宮裝,襟口繡著纏枝蓮。

可就在右襟第三朵蓮花的花心處,有一點極細微的、不自然的皺褶。

像是被什么鉤劃過。

蘇青漪心下了然。

前世她沒注意這個細節(jié)。

如今想來,蘇映雪為了演這出戲,定是用了什么法子——也許是銀簪尾端的鉤子,鉤住了自己的衣襟,借力一扯,便成了“被推倒”的鐵證。

可鉤子鉤過衣料,總會留下痕跡。

“嬤嬤?!?br>
蘇青漪轉向那兩個婦人,福了一福,“妹妹方才跌倒,許是地磚太滑。

不知可否請嬤嬤查驗一二?

若是地磚真有濕滑之處,也好叫宮人及時清理,免得日后再有哪位妹妹不慎跌倒?!?br>
她說得懇切,一副全然為眾人著想的模樣。

教引嬤嬤對視一眼。

為首的嬤嬤走到蘇映雪跌倒處,蹲下身,用手抹了抹金磚地。

干燥的,連點浮塵都沒有。

“地磚無濕。”

嬤嬤起身,看向蘇映雪的目光里多了些審視,“蘇二小姐,當真站不穩(wěn)?”

蘇映雪臉色白了白。

她咬著唇,淚落得更兇:“嬤嬤明鑒……方才、方才確實是姐姐推了我一下,我才……妹妹說是我推的,”蘇青漪截住她的話,聲音依舊溫和,“可敢讓嬤嬤查驗妹妹的衣襟?”

空氣驟然一凝。

蘇映雪瞳孔微縮,手下意識地攏了攏衣襟。

“姐姐這是何意?”

她聲音里終于滲出一絲慌亂,“妹妹的衣裳有何**?”

“妹妹方才跌倒時,我瞧見妹妹的衣襟似乎被什么鉤住了?!?br>
蘇青漪上前一步,聲音壓低,只兩人能聽見,“若是妹妹自己不小心鉤到了什么,卻誤以為是我推的……豈不冤枉?”

她說著,伸手輕輕拂過蘇映雪的右襟。

指尖在第三朵蓮花處頓了頓。

蘇映雪如遭雷擊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
“嬤嬤?!?br>
蘇青漪收回手,轉身,聲音清朗,“許是我看錯了。

妹妹年紀小,頭回進宮緊張,一時站不穩(wěn)也是有的?!?br>
她頓了頓,又道,“只是這翡翠鐲子……是家母所賜,如今裂了,倒叫我想起母親送我出門時說的話?!?br>
她抬起手腕,裂了縫的翡翠映著窗光,那抹綠幽幽的,像深潭。

“母親說,這鐲子是一對。

一只給我,一只她留著?!?br>
她聲音里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哽咽,“說見鐲如見人……如今裂了,倒不知如何向母親交代?!?br>
這話說得巧妙。

既點明了鐲子的意義,又暗指自己因蘇映雪的“不慎”而受損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只字不提蘇映雪誣陷,反而處處為其開脫。

兩相對比,高下立判。

教引嬤嬤在宮里熬了三十年,什么把戲沒見過。

她看了看蘇映雪那副欲言又止、淚眼婆娑的模樣,又看了看蘇青漪腕上裂了的鐲子,心里己然有數(shù)。

“蘇二小姐。”

嬤嬤開口,聲音冷硬,“宮里不比府上,行止需格外謹慎。

今日是留牌子的好日子,莫要生出事端?!?br>
這便是定了性——是蘇映雪自己“不慎”,與旁人無關。

蘇映雪的臉徹底失了血色。

她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所有準備好的說辭,所有精心設計的戲碼,在蘇青漪那副溫順又暗藏機鋒的模樣面前,潰不成軍。

“至于蘇大小姐的鐲子……”嬤嬤看向蘇青漪,語氣緩和了些,“內務府有手藝好的匠人,或可修補。

老奴會代為稟報?!?br>
“謝嬤嬤?!?br>
蘇青漪垂首,姿態(tài)恭順。

一場風波,看似平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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