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話。”

他像一頭被酒精點燃的獸，兩步跨到床前。

指節(jié)分明的手倏地擒住我領口，紐扣迸飛，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中炸開，像是某種尖銳的利器劃破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冰冷的空氣瞬間貼上**的肌膚，仿佛無數根鋼針同時扎進毛孔，我止不住地戰(zhàn)栗。

下一秒，他的掌心貼上我的鎖骨，力道重得像要碾碎骨骼，皮膚下的血液被擠壓得發(fā)出“咕嚕”聲，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。

“今晚，我要讓你知道，你到底是誰?！?br>
嗓音低啞，卻帶著灼人的熱度，像燒紅的鐵鏈一圈圈纏住我的喉嚨。

疼痛在那一刻決堤，脊背在床單上摩擦，皮膚被磨得**辣，像被粗砂紙一遍遍銼過，血珠從細微的裂口滲出，混著冷汗在床單上暈開暗色的花。

我咬緊嘴唇，鐵銹味瞬間溢滿口腔，顫抖的喉間只能擠出破碎的嗚咽。

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發(fā)，濕冷得像一條蛇鉆進頭皮。

我想尖叫，想求饒，想告訴他我不過是為了救媽媽才簽下這紙屈辱的契約，可所有話語都被他粗暴的動作碾成粉末，連呼吸都被撕扯得七零八落。

“乖……別鬧。”

他俯身，灼烈的呼吸噴灑在我耳后，酒精與雪松的味道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，將我牢牢罩住。

他的手掌順著我弓起的脊背滑下，所過之處像冰刀拖行，激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
脊椎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“咔啦”聲，仿佛下一秒就要斷裂。

“既然要演，就好好演?！?br>
他冷笑，嗓音里滿是譏諷。

那笑意像鈍刀，一點點鋸開我的自尊。

粗糙的掌心繼續(xù)游走，重重**，皮膚下的毛細血管成片爆裂，紫紅的淤痕在蒼白的底色上迅速綻放，像被粗暴按壓的薔薇，汁液西濺，卻無人憐惜。

我的身體己不屬于自己，只剩下一副被釘在砧板上的魚，任人開膛破肚，連顫抖都顯得多余。

“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，”他貼在我耳畔，聲音低得似**呢喃，字句卻淬了毒，“為了錢，連身體都不要了?！?br>
那一瞬，我聽見腦內“嗡”的一聲，仿佛有根弦徹底崩斷。

淚水模糊了視線，卻在模糊的倒影里看見鏡中的自己——曾經清高傲氣的林晚，此刻像被踩爛的玫瑰，花瓣碎成泥，汁液被肆意踐踏，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軀殼，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死灰。

我張了張口，喉嚨里只涌上血腥，嗆得無法發(fā)聲。

窗外，午夜的鐘聲一聲又一聲，像為我的尊嚴送葬。

鐘聲最后一響落下，萬籟俱寂。

我躺在冰冷的狼藉中，像一具被掏空的貝殼。

但就在這死一樣的寂靜里，我緩緩抬起顫抖的手，摸向頸間——那里，母親留給我的玉墜早己被扯斷，不知滾落何處。

掌心，只剩下一道被鏈子勒出的、**辣的痕。

我將那道滾燙的痛痕，緊緊攥進掌心。

終于閉上了眼。

不再看鏡中的殘破，也不再抵抗**的顛簸。

感官向內坍縮，仿佛靈魂從這具被使用的容器中抽離，懸浮于上空，冷冷俯視著這場以愛為名的屠宰。

在絕對的黑暗與寂靜中，我清晰地聽見——某種柔軟的東西徹底死了，而另一副由屈辱、鮮血與鐘聲鍛造成的骨骼，正在我體內悄然成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