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邊刀
新婚當(dāng)晚,我把夫君錯認成劫殺我父母的兇手,毒癱了他。
為了彌補這份錯,在
成親三年里,面對婆母的刁難,我處處忍受。
面對患病的公爹,我捧溺承穢,不眠不休在外守夜。
哪怕我積勞成疾,心脈受損,也沒有半句怨言。
可直到我親眼撞見,瘸子夫君腳下生風(fēng)走進他養(yǎng)妹的院子,將人抵在門后尋刺激。
“都三年了,你這肚子怎么還是一點動靜沒有?”
女人喘息中夾著嬌媚的笑,
“真想讓顧云舒那個蠢貨看看你急不可耐的模樣?!?br>
“你說她要是知道,你不僅真是殺她父母的兇手,還給她做連環(huán)局,讓她心甘情愿為你賣命賺錢,會不會直接氣死???”
......
我聽著門后的聲音,將虎口咬出血來,才強忍住不踹開門撕了這對****的沖動。
怪不得溫謹言溫謹言讓我處處讓著養(yǎng)妹,
我以為是可憐她身為孤女,沒有親人照拂,卻沒想過竟是因為這個原因!
院內(nèi)的溫謹言嗤笑,
“別提她,晦氣。你現(xiàn)在最主要的,是給我懷個孩子,偌大的溫府總要有個繼承人。”
楚嬌嬌委屈地哼著,
“你為了得到個好名聲,就籌劃著讓我聲名狼藉嫁你??捎邢脒^那時奴家還怎么抬頭見人......”
楚嬌嬌一哭,索取的聲音立馬弱下來,
“好娘子,演戲而已何必當(dāng)真?當(dāng)今圣上最喜情深意重之人,待此次科舉揭榜,夫君拿下榜首,再贏得京城第一好名聲闖進朝堂,誰敢嚼你半句舌根?”
“到時候就連顧云舒也失去了價值,要殺要剮還不是隨你。”
門內(nèi)靡靡聲再次傳來,
木門瘋狂搖著,晃暈了我的眼,
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,午飯順著嗓子眼冒了上來。
我捂住嘴,墊著腳小跑到遠處樹下,吐到膽汁傾泄,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。
不怪楚嬌嬌罵我蠢貨。
原來從爸媽被劫殺開始,我就已經(jīng)中了溫謹言的套。
他裝作**的趕路人,救下我,陪我報官。
然后再拿著從我家搶走的血淚錢,在京城買房立足,虛情假意陪我走出喪親之痛,最后求娶我。
甚至婚前讓我誤會他是兇手,讓我后悔害他下半身癱瘓。
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我以為他從不與我**睡,是在恨我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,無非是為了隱藏他假癱瘓的事實。
可笑我還嚴厲的禁止下人議論溫謹言的隱疾,怕他聽到心里難受。
哪知人家根本不在意,說不定還夜夜摟著楚嬌嬌,嘲諷我是個蠢貨!
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**,來到鋪子的。
從日光正盛干坐到夜星攀上整片天,月牙照亮整個京城,卻唯獨落下了我。
我仍記得當(dāng)時爸媽笑著憧憬我們**后,過神仙日子的模樣。
也記得他們死前跪在溫謹言腳下,只求放我一條生路。
我擦掉眼淚抬頭望月。
溫謹言,想踩著我顧家的尸骨躍進廟堂。
你配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