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舊人爛在這個冬
我有個天賦異稟的老公,不僅在畫畫上受到全城人的追捧,
夜夜在床榻上也能讓我體會巔峰的滋味。
直到我在情動時,向他提出為我畫一幅肖像的要求,
一向寵溺的他卻驟然冷了語氣,推開身下的我:
“我的畫筆只會勾勒世上最美的事物,你別無理取鬧!”
我從此閉口不提,直到春節(jié)前夕,
我在他畫室里發(fā)現(xiàn)一幅沒有五官的肖像畫,
命題為:“我的靈魂伴侶。”
我以為他是在彌補我,當晚我就換上和畫上一模一樣的白色長裙,
可他卻在抱緊我的一瞬脫口而出:
“簡,我好想你......”
那刻,我終于確定,他不是不愛畫人物,只是不想畫我而已!
......
我一把將氛圍燈關掉,推開身上忘情耕耘的男人。
沈薄言眼底的迷離逐漸褪去:
“旎旎,我…”
他穿好衣物,
“算了,你先冷靜一下,我今晚去畫室住?!?br>
熟悉的無力感再次席卷而來,
結婚五年,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,他就逃避。
每次不是我主動求和,就是兩人心照不宣地裝作無事發(fā)生。
可這次,我突然不想再忍了。
沒等我追上去問個明白,一條好友申請突然彈了出來。
“溫旎小姐,我是簡,我們談談?”
我盯著她發(fā)來的消息,腦子嗡的一聲炸開。
幾乎想也沒想就通過對方的好友。
我倒要看看,能讓沈薄言視作靈魂伴侶的女人,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可當我推開餐廳門,看清那女人時,只覺得天旋地轉。
同父異母的妹妹溫清雅,正一身白裙坐在眼前。
“姐姐,好久不見?!?br>
她朝我扯出一個甜美的笑:
“我就是簡,”
“這名字好聽嗎?你老公為我起的?!?br>
我捏著包帶的指尖收緊到發(fā)疼。
溫清雅的母親是我的鋼琴老師,
在媽媽生日那天,和我那濫情的爹搞在了一起。
媽媽前腳氣急攻心去世,倆人后腳就領證結婚。
自那時起,爸爸就把僅有的父愛轉移到她身上。
只有曾被媽媽資助的山區(qū)少年沈薄言選擇守在我身邊。
除了經(jīng)常為我打抱不平,甚至討厭溫清雅到提起她的名字都覺得惡心。
可自從溫清雅出國留學,他卻突然對我淡了許多。
溫清雅眼神掃過我紅腫的雙眼。
“和薄言哥離婚吧,你們的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了,不是嗎?”
我冷笑,忍住想抽她的沖動。
“你還真是跟**一樣,那么愛做**?!?br>
她不怒反笑,支著胳膊看向我:
“姐姐,不被愛的,才是**?!?br>
“看在我們愛上同一個男人的份上,今天,我?guī)湍阏J清現(xiàn)實。”
隨后在我震驚的眼神下,她直接拿起酒杯,潑在自己的白裙上。
下一秒,沈薄言暴怒的聲音在身后響起。
“溫旎!”
他沖過來一把將我推至角落。
裙子“咔”的一聲撕裂,露出胸前一片曖昧的紅痕。
周圍異樣的眼光,像無數(shù)根針密密麻麻的扎在我身上,
沈薄言這才脫下外套朝我走來。
卻瞥見女孩裙擺上的酒漬時,轉身又將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跟我回去,少在這丟人現(xiàn)眼。”
他毫不留情地將我拽上車。
一路上,他對著手**字飛快。
我倚在車窗上,淚水糊了滿臉。
霓虹燈的光影一道道劃過,像把無形的刀剜著心口的肉。
我終于忍無可忍,猛地將他的手機搶過。
“你和她,什么時候開始的。”
“沈薄言,你不說,我不介意自己查?!?br>
我剛輸入密碼,就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溫旎,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?”
“是,我承認我和她在一起過,但她是**妹,有必要鬧的那么難看嗎?”
我氣笑了:“我沒有那么**的妹妹!****了我的爸爸,害死我媽媽!現(xiàn)在她又將你從我身邊搶走?!?br>
我將那張畫舉到他面前,手氣得直發(fā)抖:
“沈薄言,你什么都知道!為什么要這樣對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