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見青山
我是個單細胞姐控。
聽說我姐愛而不得。
我壯著膽子,把那陰鷙狠辣的太子爺下藥綁上我姐的床。
我姐知道后發(fā)出尖銳爆鳴,瘋狂給我發(fā)消息。
「老娘啥時候喜歡那個閻羅王了?」
「你特喵趕緊想辦法逃!」
我看了眼被狗鏈拴著,橫臥在床的傅青山。
腿肚子發(fā)顫。
「姐~晚了,我腿軟......」
「他好兇,說是要骨頭渣都不剩的拆我入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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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尖叫之音沖破耳膜。
浴室外的地上衣物橫七豎八。
縱然我再智障,也從我姐的語氣中聽出了不妙。
「姐,你不是說今天回來嗎?」
我姐那邊正在推拒美男環(huán)繞。
「忘跟你說了,我遇見了兩個弟弟,決定在冰島多玩兩天?!?br>
掛斷電話前,她不住的囑咐我:「別惹傅青山,你特么趕緊逃,我現(xiàn)在就買機票回去給你擦**?!?br>
可是姐姐,晚了......
我剛剛已經(jīng)將閃著寒光的蝴蝶結項圈拴在了傅青山的天鵝頸上。
鑰匙都給扔了。
他入浴前還呲著牙威脅我:「你給老子等著!」
我抱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,準備示好。
「那個......傅總,都是誤會......」
「誤會哈!」
他脖子上的項圈閃著寒光。
「我這就找鎖匠,把狗鏈......」
傅青山不管三七二十一,扯過我丟在床上。
果然,大佬的報復從不是說說。
從浴室到臥室的大床。
第一次,并不美好。
一邊求饒,一邊爬走。
傅青山攥住我的腳踝,將我拖回去。
他狹長的眼里閃爍著攝人的**,懶洋洋的聲調,故意將尾音拖長:「剛不是很囂張嗎?說我像貓,想養(yǎng)?」
暈了三次,我跟個死豬一樣。
醒來已是伴著暮色。
傅青山去了浴室。
我想姐姐。
可她電話已關機。
上衣被扯成破布,裙子多處斑駁。
我顫抖著腿下床,穿走他的襯衫西裝,一件不留。
晚走一步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啊啊??!
回到家,咬著牙上樓,千辛萬苦才躺到床上。
怕,幾乎是后知后覺的。
我顫巍巍打開手機,開始上網(wǎng)搜索傅青山的詞條。
玉面閻羅、陰鷙狠戾、行事決絕、不擇手段......
最**的字眼還有:睚眥必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