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九零:屠戶悍妻手撕鳳凰男
街道辦來給我家送“狀元母親”的牌匾,卻拉著我兒子的老師一頓夸。
“張校長和王老師真是模范夫妻,桃李滿天下,連兒子都是省狀元?!?br>
我癱坐在地,指著意氣風發(fā)的兒子:
“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,養(yǎng)育十幾年!憑什么叫**!”
丈夫推了推金絲眼鏡,眼神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我:
“蠢貨,你一個殺豬匠能生出這么優(yōu)秀的孩子?”
“當年王老師為了科研沒空帶孩子,我才把孩子交給你這個粗人帶大。”
“你該知足了,能給文曲星當二十年免費保姆,別人求都求不來!”
我哭著問我的孩子呢?
狀元兒子輕蔑一笑:“那個傻子?聽說在工地搬磚呢,畢竟老鼠兒子會打洞,他可不就隨你嗎?!?br>
我在滿是粉塵的工地上,找到了那個背著百斤水泥、滿臉滄桑的孩子。
急火攻心之下,我噴出一口鮮血。
再睜眼,回到了丈夫抱著孩子要出病房的那一刻。
......
我猛地睜開眼。
白墻,鐵架床,還有窗外那棵熟悉的老槐樹。
這是1998年的縣醫(yī)院產(chǎn)房!
我還沒來得及喘勻氣,就看見***抱著孩子,急匆匆地往門口走。
門口站著一個黑瘦男人,手里提著個黑旅行包。
“快點,趁這婆娘還沒醒透。”***聲音壓得極低。
上輩子,就是這一刻。
***把我的親生兒子交給了這個所謂的“遠房表弟”,騙我說我產(chǎn)后體虛,把孩子帶給他鄉(xiāng)下老娘養(yǎng)一段時間,讓我好好休息。
我不疑有他,千恩萬謝。
結(jié)果呢?
他是轉(zhuǎn)手就把孩子賣給了人販子!
他拿賣兒子的三千塊錢,去給住在隔壁病房的**王蘭買燕窩補身體。
而王蘭那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兒子,卻被他抱回來,謊稱是我的孩子,讓我當牛做馬伺候了一輩子。
想到前世我那個在工地搬水泥累到**的親生兒子,我渾身的血都往頭頂涌。
“站??!”
我大吼一聲。
***嚇了一哆嗦,差點沒抱住孩子。
他回頭瞪我,滿臉的嫌惡。
“秀蓮你鬼叫什么?剛生完孩子別受風,腦子也不清醒了?”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:“我表弟趕時間,人家好心幫咱們帶孩子回老家,你別不識好歹。
那個黑瘦男人也不含糊,伸手就要去接孩子。
我顧不上產(chǎn)后傷口的劇痛,光著腳就跳下了床。
我是殺豬匠的女兒,從小就在肉鋪里摸爬滾打,骨子里就帶著一股狠勁。
前世是為了這個偽君子,活得像個受氣包。
這一世,****賢良淑德!
我一眼瞥見床頭柜上那把水果刀。
一把抓起刀,三步并作兩步?jīng)_了過去。
在那只臟手碰到我兒子襁褓的前一秒。
我一把*住黑瘦男人的頭發(fā),刀刃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動我兒子一下試試!”
黑瘦男人嚇得渾身僵硬,眼珠子亂轉(zhuǎn):“嫂......嫂子,有話好說,刀劍無眼??!咱們是親戚,親戚!”
***也懵了:“李秀蓮你瘋了!這是咱表弟,是帶孩子去鄉(xiāng)下享福的!你個潑婦,快把刀放下!”
“你個潑婦!簡直不可理喻!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像什么樣子?哪里還有一點為**母的德行?別給我丟人現(xiàn)眼!”
“享福?”
我冷笑一聲,手里的刀往前送了送,黑瘦男人的脖子上立馬滲出一道血線。
“既然是享福,那你怎么不把你那個**的種送去?”
***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么......”
我沒給他反應(yīng)的機會,狠狠一腳踹在那個“表弟”的褲*上。
“嗷——”
黑瘦男人發(fā)出一聲慘叫,捂著褲*跪在地上。
我趁機一把搶回孩子,緊緊抱在懷里。
孩子受到了驚嚇,哇哇大哭起來。
我也眼淚瞬間決堤。
是我的大寶。
這一次,天王老子來了,也別想從我手里把你搶走。
***氣急敗壞地沖上來要扇我:“你個瘋婆娘!你還敢**?無法無天了!我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這個沒素質(zhì)的潑婦!”
我沒躲,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啪!”
***的金絲眼鏡直接被打飛出去。
他捂著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:“你......你敢打我?我是校長!你個殺豬的女兒敢打我?”
我抱著孩子站在門口?!?**,這一巴掌是替我兒子打的!”
“你說我沒素質(zhì)?對付你這種**,要什么素質(zhì)?老娘今天就是要把你的皮扒下來,讓大家看看你這模范校長里面裝的是什么爛下水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