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叛親離不原諒,攝政王撐腰嘎嘎亂殺
入夜。
陰云壓頂。
偌大的地牢之內(nèi)只燃了一盞昏黃的小燈。
地牢中心的石柱上,綁著一個渾身充滿傷痕的女子。
女子奄奄一息,身上的傷痕刀刀見骨,猶自往下流著鮮血!
“來,來人......”林月疏嘶啞的開口,喉嚨卻是干澀的可憐。
地牢之中空無一人,自然,也沒有任何人回應(yīng)她。
她的生命再不斷的流逝......
林月疏的眼前越來越黑,越來越黑......
瀕死的絕望死死的裹挾著她的神經(jīng),讓她不得不再度開口,“救命......”
她是靖國公府的嫡長女,自小聰慧美麗,家族曾經(jīng)告訴她,最好的結(jié)果莫過于嫁入帝王家!
于是,她及笄就開始以女子之身上戰(zhàn)場。
回來之后,終于得到了太子的欣賞:“林姑娘,只要本宮可以為帝,你必然是唯一的皇后!”
為了這句話,她一直兢兢業(yè)業(yè),嘔心瀝血!
可她才剛剛凱旋!
走入這府邸不過半柱香的時間,她就被人下了**,摧殘之后綁在了這里!
不知道過了多久,地牢終于來人了!
林月疏還未來得及開口,一鞭子甩在林月疏的身上。
啪。
林月疏看著一向疼愛她的大哥林峰拿著黝黑的皮鞭,一時間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“林月疏!你一個小小女人,居然還要和人里應(yīng)外合,通敵**!你讓我們林家以后還怎么做人?”林峰怒火萬丈,身后還跟著她的父母,庶妹。
幾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,他們看向林月疏的眉目之中,全部帶著幾分高昂的冷漠。
“不,我沒有......”
林月疏聲音干啞的想要解釋,卻忽然發(fā)不出一點聲音了。
“你不必解釋,畢竟,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的無辜。不是嗎?”
什么意思?
所以......
所謂的通敵**都是自己的親人干的?
林月疏臉色煞白。
緊接而來的是滔天怒火!
他們怎么敢!
她乃是圣上親封的鎮(zhèn)北將軍,十六歲即上戰(zhàn)場,十八歲受封官職,如今二十歲已經(jīng)是名震朝野的女將!
她還是當(dāng)朝太子的未婚妻,未來的**!
不日就是太子**大禮,他們是怎么敢的!
“月疏,你也別怪我們,你從小只知道舞刀弄槍,進(jìn)宮之后怎么可能照顧得好陛下呢?”
林母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,無奈至極。
林父漫不經(jīng)心:“如***說的,我們決定送**妹進(jìn)宮,這樣子不就是皆大歡喜了?”
皆大歡喜?
好一個皆大歡喜!
林月疏的喉嚨幾乎**鮮血,發(fā)不出一點聲音,只能冷冷地掃視著周圍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生氣,但是事已至此......”
林菲菲含笑地走出來,有些可憐地掃視著她的雙手,和她的手比起來,林月疏的手中幾乎長滿了老繭。
那是一雙多年握槍執(zhí)劍,征戰(zhàn)沙場的手。
“妹妹一定會為你照顧好陛下的!”
話音剛落,林菲菲就被綁在石柱上的林月疏一腳踹飛了數(shù)米之遠(yuǎn)。
林月疏冷笑:
——從來,沒有人,可以在她的面前囂張和虛偽,即便是不能說話又如何?她還能動!
“菲菲!”
驚呼聲從四面八方響起,林家人有一個算一個,幾乎是同時飛身上前想要去扶地上的林菲菲。
“林月疏!你好大的單子!”下一秒,太子蕭策安從黑暗的角落里沖了出來。
他含怒地掐住林月疏的脖子,看著地上垂危的林菲菲,他又驚又怒。
而后,他干脆利索的將自己的利劍狠狠捅入了她的心臟!
噗——
林月疏又一次嘔血!
蕭策安臉色陰沉,“林月疏,本太子已經(jīng)忍耐你好久了,你以為你是名震天下的女將軍,我就不敢動你了嗎?”
“臥榻之側(cè)豈容酣睡!還有,本太子每一次跟你接觸,心中都惡心至極,斷然不會讓你成為我的正妃。你不過就是我登上那至尊至為的墊腳石罷了,像你這樣**無數(shù)的野蠻女子,最好的歸屬就是,下地獄!”
“呵呵,幸好你還算識趣,自己乖乖交了兵權(quán),不然的話,本太子一時半會還不敢動你呢!”
林月疏悟了。
自己戎馬一生,換來的榮耀,都變成了林家啃噬的良品。
而她一心像嫁的太子,也是在利用她......
呵呵。
好好好!
林月疏諷刺的笑了。
心臟處的利劍深了幾分,可她現(xiàn)在已然完全都感覺不到疼痛了。
這世間有什么比至親至愛之人的背叛,更讓人心碎的呢?
林月疏只感覺自己的眼前逐漸模糊......
在極度的不甘之中,她徹底閉上了雙眼......
......
“將軍,將軍?”
輕柔熟悉的聲音將她的神志喚回了現(xiàn)實。
一個梳著丫鬟鬢的女孩子為難的看著她,聲音擔(dān)憂無比:“將軍,是不是舟車勞頓了,所以您的臉色才會這么的難看?”
林月疏沒有說話,只是抬頭凝視著窗外的遠(yuǎn)山。
三日了。
她依舊沒有從已經(jīng)重生了的這個事情里走出來。
畢竟,起死回生,時光回溯,這種事情從來都是讓人驚訝的,不是嗎?
林月疏微微平復(fù)了一下呼吸,一雙眼睛逐漸清冷起來,“沒事,只是打了個瞌睡?!?br>
復(fù)又放下轎簾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哪里了?”
柳葉見自家將軍臉色如常,也就稍微放下了心。
她溫柔說道:“已經(jīng)到彌陀山了,再過半天就可以回到府邸,將軍還可以休息一下。”
是嗎?
上輩子,她就是在這個地段遇到的刺殺。
那些人蒙著面巾,一舉一動都十分狠毒,林月疏原本以為是敵國的仇家,卻沒想到是自己最為信任的家人!
林月疏晦暗了些許。
心中已經(jīng)開始盤算著,回去之后要怎么做了。
——這一次,她不會再讓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。
剛剛定下心。
外面就傳來一陣騷動,數(shù)不清的利箭如雨滴一般射過來,當(dāng)?shù)匾宦暽渲性诹衷率璧哪_下。
“抓住林月疏!”
“上!”
陰狠毒辣的呼喚聲音中,有人快速奔來,手中的利劍如同瘋了一般,朝著林月疏刺過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