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"
"幫你參謀參謀。"
更長的沉默。
我?guī)缀跄芸吹剿罩謾C、眉頭擰成一團的畫面。
"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？"
"沒有。"
"那是不是得了什么病？"
我差點笑噴了。
"沈令儀，你未婚夫關心一下你的事業(yè)，至于要掛急診嗎？"
她沉默了兩秒。
"好。"
啪。掛了。
兩小時后方案發(fā)到郵箱。
我花一下午看完。
方案做得很扎實——這一點原書也認。沈令儀是真有本事的人，不是花瓶。
問題不在方案，在客戶。
錦程集團從一開始就打算毀約，整個合作只是幌子。
原書第十三章寫得清清楚楚：張總在電話里的原話是"讓沈家那個丫頭片子忙活一陣，反正合同我也不打算簽"。
惡心嗎？
惡心。
但原書作者把這段寫成了男主從天而降拯救女主的催化劑。
我不打算讓這段催化劑起效。
第二天，我去了錦程集團。
沒約。沒打招呼。
直接開車到樓下，讓趙銘去前臺通報："顧氏的顧衍，找張總聊聊。"
十分鐘后，我坐在了張總辦公室里。
五十多歲的男人，肚子挺出來老高，臉上堆了一層笑。
"顧少！難得您親自——"
"張總，"我開門見山，"錦程跟儀美的推廣合同，不打算簽了？"
他笑容僵了半秒。
"顧少消息靈通啊，這個嘛，也不是不簽，主要最近資金面有些調——"
"是**的意思吧？"
辦公室的氣溫驟降了三度。
張總的笑容凝固了。
我把趙銘做的股權穿透圖往他桌上一放。
"錦程二股東，盈啟投資。盈啟實控人，江啟年。**的人。對吧？"
他盯著那張圖，喉結上下滑了一下。
"你的公司拿了**的錢，要聽**的話，我理解。"我靠進椅背，"但你也別忘了——你公司年底的環(huán)評審批，市里是顧家的人在經手。"
張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經歷了一番劇變。
社交假笑→不自然→緊張→三七開的恐慌。
"我不為難你。"我站起來整了整袖口，"合同正常簽，方案按儀美的來。這事就當沒發(fā)生過。"
張總彈簧一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"顧少放心！合同今天就批！今天就！"
我沖他點點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