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哆嗦，捂著腦袋破口大罵。
“誰**扔的？！”
我踩著一雙沾了機油的破皮鞋，晃晃悠悠地走進巷子。
手里提著一根從路邊撿來的實心鋼管。
拖在水泥地上，發(fā)出刺耳的“刺啦”聲。
胖小子看清我的臉，臉上的肥肉猛地一抖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！我哥在這兒！”
他趕緊往那個最高壯的職高生身后躲。
職高生梗著脖子，上前一步：“老東西，你混哪條道的？敢動我弟……”
我沒廢話。
抬手一鋼管，直接抽在巷子墻壁的消防管道上。
“當(dāng)——！”
巨大的金屬回音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
我偏了偏頭，看著那群半大孩子。
“我混**道的。要不要送你們下去投個胎？”
幾個職高生被這股不要命的狠勁震住了，互相看了一眼，沒人敢先動。
我用鋼管指著那個胖小子。
“昨天給你的教訓(xùn)不夠是吧？”
胖小子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許妄。
他靠在墻上，握著刀柄的手僵在口袋里，眼神呆滯地看著我。
我走過去。
一把揪住他的書包帶子，把他從墻角拎了出來。
“放學(xué)不回家，在這兒喂蚊子？”
我照著他的后腦勺呼了一巴掌，沒怎么用力。
“走?；丶页燥?。”
許妄被我拽得踉蹌了一下。
他沒有反抗。
任由我拎著他走出了巷子。
身后，那群小混混連個屁都沒敢放。
8
一路無話。
快走到破落的家屬院門口時。
許妄突然停下腳步。
我松開他的書包帶子，回頭看他。
他低著頭，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。
過了很久，他從口袋里掏出那把折疊水果刀。
刀刃還沒彈出來。
他把刀遞向我。
“你沒帶工具箱。拿這個防身吧?！彼曇魳O低。
我愣了一下。
看著他遞過來的那把破刀，腦子里突然閃過系統(tǒng)說的那句“嚴(yán)重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”。
他以為我今天去修電器，是被仇家追殺了。
他帶這把刀，不是為了捅那個胖子。
是為了隨時準(zhǔn)備幫我跟仇家拼命。
我沒接那把刀。
從褲兜里掏出今天掙的八十塊錢，抽出一張五十的。
“去街口熟食店，切半斤豬頭肉?！?br>許妄沒動。
我皺起眉頭：“怎么，使喚不動你？”
他立刻把刀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