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肆盯著她，沒說話。
沈素歡卻直接拿出樓肆所說的信物，推還回去。
“阿歡即將離開，這東西……”她頓了頓：“已經不需要了?！?br>話音未落，樓肆直接上前，攥住她手腕。
“行了沈素歡，欲擒故縱玩得差不多了，本尊的耐心有限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警告，目光卻晦澀不明。
沈素歡睜著眼，水潤的眼眸中帶著迷茫：“尊上，您在說什么？不要這樣，不要讓神女看見……”
樓肆眸色變沉，盯著沈素歡的臉。
他想看出表演的痕跡，可看到的，只有無辜的真誠，難道她真的對他不感興趣？
不可能，多少女人求之不得想留在他身邊，沈素歡怎么可能？
她一定是在裝。
想到此，樓肆一把甩開她，冷冷轉身：“你識趣就好，給本尊煉制出藥丸后就走，一天都不許留?！?br>他人雖走了，信物卻沒拿。
沈素歡**手腕，恭敬下拜，冷冷一笑。
之后，沈素歡再被欺負，樓肆不出現(xiàn)了，那些人本就是虞音找的，更加變本加厲，從往她身上砸雞蛋，變成砸石頭。
被欺負得狠了，沈素歡便不出門，晚上一邊上藥一邊唱歌。
歌是阿姐教的，她一遍遍唱，一遍遍求阿姐保佑。
終于，第六日的深夜，樹后多了一道身影。
沈素歡當沒看見，關窗滅了燈。
虞音怕是不知道，她越欺負她，就越會把樓肆推向她。
樓肆正等著她求救呢。
她派人去把樓肆昨晚來過的消息傳開，當天下午，虞音就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殺進來。
“**！你故意唱歌勾引樓哥哥是不是？！”
沈素歡驚慌地從床上坐起，看向來人。
“神女，您誤會了，我沒有……”
虞音根本不聽，直接把她拽到地上。
隨從端來一盆炭——
“來人啊，喂她吃下去?！庇菀衾湫χ愿?。
沈素歡瞬間驚恐：“不要啊神女，尊上沒有喜歡我的歌聲……”
“我知道樓哥哥不喜歡。”虞音笑道：“可我不想再聽你唱歌了?！?br>再沒給沈素歡開口的機會，隨從直接掰開她的嘴，往她嘴里塞炭。
“嗚……”
沈素歡痛得發(fā)不出聲音。
她感覺整個喉管正在被燒焦，手里緊緊攥著樓肆給的信物，只要捏碎，樓肆就會出現(xiàn)。
可她卻沒有捏。
試了幾次，放棄了。
忽然，門被推開，樓肆的親信闖進來，樓肆頭疾發(fā)作，叫她去施針。
而這時，虞音施虐到了癲狂，正準備毀了她的臉。
魔神殿，樓肆閉目躺著，聽到推門聲，他淡淡問：“怎么來的這么晚？”
可看到沈素歡的模樣后，他愣住，瞪大眼。
“怎么搞得？”
沈素歡臉上和脖子上都是血，**燙傷看上去十分慘烈，她說不出話，忍著痛用手比劃著。
樓肆看出：“是虞音?！?br>沈素歡顫抖著點頭，一邊抖一遍落淚。
樓肆眼含慍怒：“她竟敢……”
可想起什么，他又忽地咬牙問沈素歡：“你不是有我的信物嗎？為什么不找我？”
沈素歡抬手比劃著，見樓肆眉頭越皺越緊，她走過去，在他手心寫：不想讓神女誤會。
明白她的話后，樓肆倏地站起，眼眸猩紅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就自己忍著！”
他額角青筋直跳，大口喘息，是從未有過的激動。
沈素歡驚得后退，忽然，她身上的信物掉出。
“砰！”
落到地上。
樓肆看到，上面有數(shù)道抓痕，可見有好幾次她是想求救的，最后卻又掙扎著放棄了。
樓肆額角跳得更劇烈，一把掐住她下巴。
“沈素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