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吃果蔬沙的第5本書
美女插圖在段評和作者說。
楊過醒來時,天已大亮。
他躺在床榻上,望著簡陋的房梁,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。
昨晚的夢,成了。
"大夢心經(jīng)"的"夢人"妙用,比他想象的更強大。進入他人夢境,所見所感,皆如真實。而夢境中的一切,夢主醒來后會記得,卻只會以為是自己的夢。
也就是說,從今往后,黃蓉會一次又一次"夢"到他。
而每一次,他都會在她的夢里,留下更深的東西。
楊過坐起身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昨晚用掉了一日一次的"夢人"機會,但收獲值得。他不僅試探出了黃蓉的反應(yīng),更看到了她內(nèi)心的縫隙——
那個縫隙叫"平淡"。
三十多歲,嫁人十六年,丈夫忠厚卻不解風(fēng)情,日子安穩(wěn)卻缺少波瀾。她是桃花島的女主人,是丐幫的前**,是郭靖的妻子,是郭芙的母親。
可她唯獨不是她自己。
不是那個會被一個眼神看得臉紅心跳的女人。
楊過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,海風(fēng)撲面而來。遠處桃林如海,粉白相間,美得不真實。
他瞇起眼睛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昨晚夢里那具熟透的身子——兩瓣蜜桃似的被他握在掌心,傲然挺立的豐盈隨著呼吸起伏,那股**特有的體香讓他曹賊心徹底失控。
"郭伯母……"他低喃著這三個字,舌尖抵住上顎,像是在品味什么禁忌的甜。
這只是開始。
用早膳時,楊過特意晚到了一步。
他到的時候,郭靖一家已經(jīng)在桌邊坐定。郭靖坐主位,黃蓉在他身側(cè),郭芙挨著母親。大小武也在一旁,正殷勤地給郭芙夾菜。
"過兒來了。"郭靖笑著招手,"快坐,就等你了。"
楊過應(yīng)了一聲,目光極快地掃過黃蓉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比昨日那襲湖綠色素凈些,可那身段依舊裹不住——腰肢纖細,臀兒飽滿,**傲然挺立。耳尖卻微微泛紅。
她正低頭喝粥,似乎沒注意到他進來。
但楊過看到了。
他進門的那一瞬,她的手指微微收緊,捏住了筷子的中間,而不是末端。
那是緊張的表現(xiàn)。
也是……心動的表現(xiàn)。
楊過不動聲色地在她對面坐下,正好與她相對。這個位置是郭靖安排的,說是"一家人就該坐一起"。
"過兒昨晚睡得可好?"郭靖關(guān)切地問。
"多謝郭伯伯掛念,睡得極好。"楊過恭聲答道,夾了一筷子菜,慢條斯理地吃著。
他吃東西的動作很好看,不急不躁,有一種與桃花島格格不入的從容。余光里,他瞥見黃蓉的目光又從碗沿上方掠過來,在他唇上停了一瞬。
她在想什么?想夢里那個吻?想他唇上的溫度?
楊過在心里低笑。
"郭伯母,"他忽然開口,聲音恭敬,"這道小菜可是您親手腌的?味道極好。"
黃蓉抬眸,對上他的視線,又飛快移開:"是……是昨日腌的,過兒喜歡便多吃些。"
她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。
楊過垂下眼,恭敬地應(yīng)了一聲,心里卻想:這聲音,若在夢里喘息起來,該是什么滋味?
一頓飯吃完,黃蓉總共看了他七次。
楊過在心里數(shù)著,每一次,都像是一根羽毛,輕輕撓在他曹賊心上。
飯后,郭靖要考校幾個孩子的武功。
桃花島后山有一片空地,是平日練功的地方。郭靖站在場中,讓郭芙、大小武和楊過各自演練一套拳法。
郭芙第一個上場,打的是"落英神劍掌"的入門架子。桃花島的武功本就以飄逸靈動見長,她底子不差,一套拳打下來,倒也有幾分模樣。
郭靖點頭贊許,郭芙得意地看了楊過一眼。
大小武隨后上場,兩人練的都是郭靖教的"降龍十八掌"的入門功夫,雖然笨拙,但勝在扎實。
輪到楊過。
他走到場中,深吸一口氣,緩緩起手。
他打的是郭靖昨日剛教的"南山拳法",一套很基礎(chǔ)的拳法,用來打根基的。楊過只練了一晚,按理說能打個三成不錯了。
但他打出了七成。
不是因為他天賦異稟,而是因為昨晚他在"夢己"中練了十個時辰。
十倍時間流速,一夜抵十天。
郭靖看得眼睛發(fā)亮,連連點頭:"好!過兒根骨極佳,悟性也好!蓉兒你看——"
他轉(zhuǎn)頭去找黃蓉,卻發(fā)現(xiàn)妻子站在不遠處,目光落在楊過身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"蓉兒?"
黃蓉回過神,笑了笑:"嗯,是不錯。"
她的聲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干澀。
因為就在剛才,楊過打拳打到某一式時,轉(zhuǎn)身的角度、抬手的高度,和昨晚夢里他俯身看她的姿勢,一模一樣。
那是夢。
她對自己說。
可為什么夢里的姿勢,會出現(xiàn)在現(xiàn)實里?
楊過收勢,額角有細密的汗珠。他抬手擦了擦,目光極快地與黃蓉對視了一瞬。
那一眼里,有恭敬,有少年人的朝氣,還有……只有她能讀懂的曖昧。
黃蓉慌忙移開視線,心跳如鼓。
楊過垂下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她在想夢里的事。
她在想他。
這個認知,讓他體內(nèi)阿滿之魂燒得更旺。
午后,郭靖有事出門,囑咐黃蓉照看好幾個孩子。
黃蓉應(yīng)下,心里卻有些煩亂。她想找個地方靜一靜,可郭芙拉著大小武要去海邊玩,還非要叫上楊過。
"他剛來,帶他去海邊看看嘛。"郭芙難得主動開口,語氣里帶著大小姐式的施舍。
楊過看了黃蓉一眼。
那一眼極快,卻帶著少年人熾熱又隱忍的渴望,快到黃蓉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卻讓她耳尖更紅了。
"去吧。"她說,聲音比平日柔了幾分,"別玩太晚。"
四人走后,院子里終于安靜下來。
黃蓉坐在石桌旁,想看看書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她腦子里亂糟糟的,一會兒是昨晚的夢,一會兒是今早飯桌上他的目光,一會兒是他打拳時那個與夢里重合的姿勢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有些燙。
"黃蓉啊黃蓉,"她喃喃自語,"你多大的人了,一個夢而已,至于嗎?"
至于。
心底有個聲音說。
你活了三十五年,從未有過那樣的夢。
從未有人那樣看過你。
從未……這么不知羞恥。
她閉上眼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楊過看她時的眼神——像看一個獵物,一個女人,一個可以被占有的存在。
那眼神讓她羞恥,卻更讓她……心動。
"郭夫人。"
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黃蓉猛地轉(zhuǎn)身,看到楊過站在院門口。
他不是去海邊了嗎?
"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?"
"芙姐說忘帶東西,讓我回來取。"楊過走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荷包,"她讓我跟您說一聲。"
黃蓉嗯了一聲,垂下眼簾,不敢看他。
但他已經(jīng)走到她面前。
距離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陽光和海風(fēng)的味道,混著少年人特有的氣息,干凈,卻危險。
"郭夫人。"他又喚了一聲,聲音低低的,比平日更柔。
黃蓉抬起頭,對上他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和昨晚夢里一模一樣,清亮,深邃,里面有月光,有她。
"你……"
"夫人頭上有片葉子。"他伸出手,從她發(fā)間拈下一片小小的葉子。
指尖擦過她的耳廓,微涼的觸感,卻讓那一處皮膚燒了起來。
黃蓉僵住。
這個動作,和昨晚夢里他拈起她發(fā)間花瓣的動作,一模一樣。
她的手微微發(fā)抖,腿間竟有些發(fā)軟。
楊過已經(jīng)退后一步,恢復(fù)了恭順的樣子:"東西拿到了,我先去海邊。"
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黃蓉站在原地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桃林里。
風(fēng)吹過,落花無聲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發(fā)間,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指尖微微顫抖。
這不是夢。
可為什么,她更希望這是夢?
如果是夢,她就可以放縱自己,去追逐那抹溫度,去回應(yīng)那個眼神,去……
"黃蓉!"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,"你在想什么!"
可臉頰的滾燙,和**,都在提醒她——
她對這個少年,動了不該動的心思。
那一晚,黃蓉又做夢了。
還是那片桃林,還是那輪明月,還是那個人。
他從月光下走來,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
黃蓉聽到自己的心跳,咚咚咚,快得像要跳出胸腔。
"過……"她想開口,卻被他伸出的手指抵住唇。
"噓。"他說,"別說話。"
他的手指從她唇上滑落,順著下頜滑到脖頸,最后停在她衣襟處,微微挑開。
黃蓉渾身發(fā)軟,卻沒有后退。
這是夢。
她在心里說。
既然是夢……
他低下頭,這一次,落在她唇上很久。唇舌交纏間,那股**特有的體香愈發(fā)濃郁,鉆入他的鼻尖。
他撫上那兩瓣蜜桃似的臀,又滑到那傲然挺立的豐盈,動作比昨晚更放肆,更貪婪。
"郭夫人……"他在她耳邊低語,氣息灼熱,"您白天看我了七次,每一次,我都知道。"
黃蓉咬著唇,說不出話,眼淚卻涌了出來。
羞恥,卻又甜蜜。
"您在想什么?"他輕笑,手指在她最敏感處流連,"想夢里我這樣對您?還是想……更多?"
"別……"她終于出聲,卻是嬌軟的喘息,"別說了……"
"好,不說。"他吻去她的眼淚,"只做。"
月光灑落,落花無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放開她,在她耳邊低語:"郭夫人,您的身子在發(fā)抖。
黃蓉渾身一顫,想否認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輕笑一聲,那笑聲鉆進她耳朵里,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,只能攀著他的肩,任由他抱著。
"別怕,"他說,"只是夢。"
只是夢。
黃蓉閉上眼睛,眼淚又涌了出來。
既然是夢,那就可以放縱。
既然是夢,那就不必醒來。
她主動仰起頭,吻上他的唇。
楊過從夢中退出,睜開眼睛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落在他的臉上。他躺在床上,望著房梁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今晚,她主動了。
那個溫柔賢惠的郭夫人,那個端莊矜持的郭夫人,在夢里主動吻了他。
他抬起手,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唇上的溫度,和那股讓他曹賊心徹底失控的體香。
"郭伯母……"他低笑,聲音沙啞。
今晚,他沒有更進一步。
只是擁抱,只是親吻,只是在她耳邊說幾句話,只是讓她說出白天偷看了他七次。
但這就夠了。
他要的不是一夜的歡愉,而是慢慢的、一點一點的淪陷。
讓她習(xí)慣他的存在,習(xí)慣他的觸碰,習(xí)慣他的目光。讓她分不清夢和現(xiàn)實,讓她在白天看到他時心跳加速,讓她在夜里期待入夢,讓她從被動承受到主動索取。
今晚,她主動仰起頭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——
這條路,走對了。
他閉上眼睛,沉沉睡去。
明天,還有明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