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之后，你給我一個(gè)皇貴妃的頭銜。"
"你覺得我在乎嗎？"
皇上不說話了。
一炷香只剩最后一截。
青煙散在半空中，細(xì)如游絲。
我低頭看著懷中的太后。
她已經(jīng)半昏迷了，血糊了半張臉，華服盡染，整個(gè)人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，只剩微弱的喘息證明她還活著。
我把她嘴里的布帛扯了下來。
太后干裂的嘴唇張了張，發(fā)出微弱的**。
我將**貼上她的喉嚨。
"太后。"
她渾濁的眼睛艱難地聚焦到我臉上。
"你兒子為了那個(gè)兇手，連你的命都不要了。"
我一字一字地說。
"你還要替他瞞著嗎？"
太后的嘴唇顫了顫。
皇上猛然上前一步。
"母后！"
"閉嘴。"我把**往前推了一分，刀口嵌進(jìn)皮肉。"再近一步，我捅穿她的喉嚨。"
皇上站住了。
拳頭攥得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太后看了看皇上，又看了看我。
她的一只眼睛已經(jīng)瞎了，另一只眼睛里全是淚。
她張了張嘴，聲音小得像風(fēng)吹過枯葉。
"承安……承安那孩子，我也疼他的……"
"是誰？"
我逼問。
"是誰殺了我兒子。你知道。"
"你一直都知道。"
太后的淚水從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滾落下來，混著血，淌過她滿是皺紋的臉頰。
她的嘴唇一直在抖。
掙扎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她終于開口了。
聲音微弱，卻讓整個(gè)慈寧宮都安靜了下來。
"是……"
皇上厲聲打斷。
"母后！"
太后閉了一下眼睛，再睜開時(shí)，看著我，帶著某種解脫般的疲憊。
"是韓……"
皇上轉(zhuǎn)身對禁軍吼。
"把她拿下！現(xiàn)在就拿下！"
禁軍涌上來。
我手腕一沉。
太后的后半句話，被淹沒在一片混亂之中。
但我聽清了。
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太后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