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門關(guān)上。
秦雨然抱著五六個珠寶袋子，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“林辰，”她忍不住輕聲問道，“你到底買了多少錢的東西？”
“六十七萬?！?br>“六十七萬？！”秦雨然差點把袋子扔出去，“你瘋了？六十七萬買這么多珠寶？”
林辰靠在電梯壁上，雙手插兜，表情淡淡的：“這些都是送給你的?！?br>“我……我不能要……”秦雨然的聲音微微發(fā)顫，“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“拿著?！绷殖娇炊紱]看她，“你要不喜歡，改天去換了別的款式?！?br>秦雨然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但對上他那雙平靜的眼睛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。
他花錢的樣子，是那么的理直氣壯，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“你，剛才……那三個人是誰？”她小聲換了個話題。
“前妻，前妻的**，還有她女兒?！?br>秦雨然怔了怔：“她女兒叫你……林叔叔？”
“嗯，不是我的。”林辰語氣平淡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養(yǎng)了七年，昨天才知道?！?br>秦雨然心里一揪。
她看著林辰的側(cè)臉，那張臉上沒什么表情，但越是平靜，越讓人覺得心疼。
“你……不難過嗎？”她輕聲問。
“難過完了?！绷殖睫D(zhuǎn)頭看她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“現(xiàn)在只覺得痛快?！?br>秦雨然忍不住跟著笑了：“剛才看他們那樣子，是挺痛快的?！?br>“看高興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那就值了?！彪娞蓍T打開，林辰率先走了出去，“走，吃飯?！?br>兩人在商場頂樓的日料店落座。
林辰點菜的時候還是老規(guī)矩，最貴的套餐，兩份。
秦雨然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，連攔都懶得攔。
吃飯的時候，她偷偷看了林辰好幾眼。
他吃東西的樣子很隨意，不裝腔作勢，但也不狼吞虎咽。
可他身上那股勁兒，越來越讓人上頭。
“林辰，你晚上住哪兒？”秦雨然問。
“還沒想好。”林辰夾了一塊三文魚，“昨晚在會所，今天得找個正經(jīng)住處?！?br>秦雨然猶豫了一下：“我家……有個空房間，你要是不嫌棄的話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你都不考慮一下？”她抬眼看他，有些意外。
“考慮什么？”林辰抬頭，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，“你又不是壞人?！?br>秦雨然哭笑不得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壞人？”
“壞人的眼神，沒你這么干凈?！绷殖秸f完繼續(xù)吃東西，像沒事人一樣。
秦雨然臉頰微熱，低下頭小口吃飯，心跳卻悄悄快了幾分。
晚上十點，林辰開車送秦雨然回家。
她的住處在一個中檔小區(qū)，兩室一廳，收拾得整潔溫馨。
客廳里擺著幾盆綠植，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茉莉清香。
“客房在這邊，床單我上周剛換的。”
秦雨然推開客房的門，“你先湊合一晚，明天再找房子?！?br>“不用找?！绷殖桨奄徫锎旁诘厣?，“你這挺好，我就住這兒了?！?br>“啊？”秦雨然愣了一下，“你要長??？”
“怎么，不方便？”
“不是不方便，就是……”
她輕輕咬了下唇，“我們才認識一天，是不是……太快了？”
“那算了?！绷殖礁纱嗟亓嗥鸫?，“我住酒店?！?br>說著便要轉(zhuǎn)身。
“等等！”秦雨然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口，“我沒說不行……就是有點不習(xí)慣。”
林辰停下來，轉(zhuǎn)頭看她。
秦雨然低著頭，耳根通紅，手指還攥著他的袖子沒松開。
“那……那你住吧?！彼穆曇艉茌p，“我去給你拿毛巾。”
她轉(zhuǎn)身快步走開，腳步略顯慌亂。
林辰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但沒說什么。
秦雨然拿了毛巾和牙刷過來，在浴室里放好，又跑回自己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。
她靠在門板上，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這……怎么就讓人住進來了？
她深吸一口氣，掏出手機給閨蜜發(fā)消息：“有個男的住我家了?！?br>對方秒回：“？？？誰？？？”
“今天剛認識的客戶?！?br>“你瘋了？第一天就帶回家？”
“他說住酒店，我就……就心軟了……”
“心軟？你確定不是被人家套路了？”
秦雨然怔了怔，仔細回想。
林辰說要住酒店的時候，確實很干脆，一點都沒有糾纏的意思。
但就是那種干脆，讓她慌了神。
“不是套路，他……他很有錢的，今天給我買了六十多萬的珠寶。”
“？？？六十多萬？？？**，那你還猶豫什么？直接睡了他??！”
“滾?。。　?br>秦雨然把手機扔到床上，捂著臉，耳朵燒得通紅。
客廳里，林辰坐在沙發(fā)上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銀行余額。
還有八百多萬。
他點開蘇晴的微信，看了一眼。
對方不是好友。
早就把他**。
林辰把手機鎖屏，靠在沙發(fā)上，閉上眼睛。
蘇晴今天那張臉，比吃了**還難看。
這才只是個開始。
客房的門開著，燈亮著，秦雨然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收拾東西。
林辰?jīng)]有動，也沒有出聲。
他不打算主動做什么。
花錢就行了。
花錢買衣服，花錢買珠寶，花錢吃飯，花錢住她家。
錢到位了，女人自己就會主動。
至于情緒價值？
那是女人應(yīng)該給他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秦雨然從房里探出頭來：“林辰，你要不要洗澡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去給你放水?！?br>林辰起身走進浴室時，秦雨然正蹲在浴缸邊試水溫。
她微微垂首，長發(fā)滑落肩側(cè)，露出一段白皙纖柔的脖頸。
林辰倚在門框上看了一眼。
“水溫剛好，你——”秦雨然起身回頭，險些撞進他懷里。
她慌忙后退，腰際撞上洗手臺邊緣，疼得輕吸一口氣。
“小心?！绷殖缴焓址鲎∷氖直?。
秦雨然整個人一僵，呼吸瞬間亂了。
他的手掌溫熱有力，隔著一層衣料，那股溫度仍清晰地透過來。
“我、我先出去了……”秦雨然低頭想從他胳膊底下鉆出去。
林辰?jīng)]攔她，松開手，側(cè)身讓開。
秦雨然幾乎是逃出浴室的。
她跑回房間，關(guān)上門，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。
心跳快得像要炸了。
手機又震了。
閨蜜：“怎么樣？睡了沒？”
秦雨然：“沒有！你別瞎說！”
閨蜜：“那你慌什么？”
秦雨然：“我沒慌！”
閨蜜：“打字都在抖，還說沒慌?！?br>秦雨然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床上，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里。
客廳里傳來水聲，林辰在洗澡。
秦雨然聽著那個聲音，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(xiàn)出畫面。
寬肩窄腰，結(jié)實的胸肌，硬朗的線條……
“啊啊啊我在想什么！”她把枕頭捂在臉上，在床上無聲地滾了兩圈。
半個小時后，水聲停了。
林辰走了出來。